陈凡站在生物科技实验室的中央观察台，手指轻轻敲了下金属栏杆。楼下那堆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现金在阳光下泛着红光，像一座荒诞又真实的纪念碑。他没再看一眼，转身推开厚重的防爆门，走了进去。

赵天龙跟在后面，脚步比以前轻了不少。不是怕出声，是本能地收敛。自从那天在废墟擂台上被黄金加特林轰得真气溃散，签下保镖协议后，他就再也没挺直过腰说话。可今天不一样，他的目光死死黏在陈凡的手臂上——那条刚注射完基因药不到十分钟的右臂，肌肉线条像是被刀刻出来的，血管微微鼓起，皮肤下仿佛藏着一根随时能崩断的钢丝。

“看什么？”陈凡突然停下，头也不回，“看三秒了，嘴抿得跟便秘似的，有话就说。”

赵天龙喉咙一紧，立刻低头：“没……没什么。”

“穷鬼才装清高。”陈凡冷笑一声，走到墙边保险柜前，指纹一刷，咔哒响。他取出一支幽蓝色的液体药剂，玻璃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是从深海捞出来的冰晶。

“接着。”他手腕一甩，药剂划出一道弧线。

赵天龙下意识抬手接住，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管时猛地一颤。他盯着那支药，声音有点发干：“这……这是‘破界者-X’？您刚用的那种？”

“不然呢？给你喝矿泉水？”陈凡靠在操作台边，卷起袖子活动了下手腕，关节发出噼啪声响，“你不是一直觉得钱打不过拳？现在给你机会，拳头也砸得动钱了，敢不敢试？”

赵天龙咬牙。他当然记得自己当初怎么在擂台上叫嚣“金钱买不来真功夫”，怎么被一梭子黄金子弹打得护体真气炸成烟花。耻辱感像根刺，扎了三个月都没拔出来。

但现在，这根刺好像要变成脊梁骨了。

“我试。”他说，嗓音低沉但没抖。

陈凡点点头，指了指旁边恢复舱区的注射椅：“坐下，静脉推注，全程监控。死不了人，疼是肯定的。”

赵天龙没再多问，脱掉外衣走过去，坐进黑色座椅。机械臂自动伸出，固定住他的手臂。护士机器人扫描血管，针头无声刺入。

第一滴药液进入体内时，他眼皮跳了一下。

五秒后，额头开始冒汗。

十秒后，整条右臂像是被人拿铁锤从里往外砸，骨头缝里都在尖叫。他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节发白，牙齿咬得咯咯响。

“反应正常。”陈凡站在监控屏前，看着生命体征曲线，“心率180，血压飙升，肌肉纤维正在重组。你要是现在喊停，以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