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名导转行，陈凡嘲讽穷鬼

内室的门关上后，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

外厅那片红得刺眼的钞票堆还在原地，像一场没清理干净的雪灾现场。林父蹲在那儿，头低着，手机械地动着，一张张捡，一叠叠数。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肩膀微微发抖，但没人去管他。整个空间只剩下纸币摩擦的沙沙声，和他压抑到极点的呼吸。

陈凡靠在内室真皮沙发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监控画面分成了十六格，其中一格正对着外厅全景。他扫了一眼那个弯腰的身影，眼神都没多停留一下，就像看路边一只爬行的蚂蚁。

他把手机放下，顺手拿起另一台平板，打开社交后台管理界面。几十个账号同时在线，全是各大平台的热搜推手、水军指挥官、流量操盘手。一条条消息弹出来，都是关于《巨星之夜》第二季的呼声、狗剩发的奥斯卡奖金公告的传播数据、还有林子阳父亲闯入总部的消息——已经有人拍到了他在门口徘徊的照片，标题起得一个比一个狠：“顶流之父跪求陈凡”“林家崩了？亲爹亲自上门讨饭”。

陈凡手指一点，把这些话题全部压进推荐位前十，又随手删了三条过度煽情的短视频。他不喜欢太惨的戏码，太假。他喜欢的是人明明被踩进泥里，还得笑着把脸伸过去让人扇。

就在这时，助理从门外探了个头，声音压得极低：“X级导演张振国，提交了行业注销申请，正式退出影视圈。”

陈凡眼皮抬了下，嘴角忽然咧开，不是笑，是那种看到垃圾自动分类成功的满意表情。

“哦？”他应了一声，语气像是听说楼下便利店终于把过期泡面下架了，“这人还知道自己混不下去？我以为他能硬撑到明年春节档呢。”

助理不敢接话，默默退了出去。

陈凡把平板往旁边一扔，重新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登录个人账号。他翻到动态发布页，连配图都懒得选，直接敲字：

“某些穷鬼，拍不出好戏就怪市场不行？观众不买账就骂粉丝没品位？资本打压你？行业寒冬？

真有意思。

混不下去就直说，别拿‘转行’当遮羞布。你以为换个赛道就能假装自己不是废物了？

省省吧，你这种人，干啥都一样——穷一辈子。”

他按下发送。

瞬间，系统提示“内容已推送至全平台热搜预备池”，三秒后，该动态冲上微博实时热搜第4位，标题被自动提炼成：“陈凡怒斥某名导为‘穷鬼’，称其转行是因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