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数字太夸张；还有人冷笑，等着看他怎么收场。

就在这时，陈凡内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他不动声色地摸了一下，关掉屏幕。短信内容他已经看到：【尾号8888账户支出人民币100亿元整】【同账户收入人民币1000亿元整】。

系统到账了。

他把手机收回，依旧站在台上，没有多余动作，也没有解释资金来源。这种事不需要解释——能做出来，就是最好的回答。

台下开始有人拍照，有人记录，有人悄悄掏出手机联系总部。短短三十秒，这条消息已经通过卫星传向全球各大财经频道。

“陈先生！”一名记者冲破安保防线挤到台前，举着麦克风大声问，“您突然投入如此巨额资金做慈善，外界普遍质疑这是作秀行为，请问您如何回应？是否有其他目的？比如获取政策倾斜或国际声誉？”

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也有分析认为，这是您对近期商业扩张引发舆论反弹的一种公关手段，您是否承认这一点？”

又一人追问：“您此前并无任何公益记录，为何现在突然出手？动机是什么？”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围拢的人越来越多，摄像机镜头全数对准台中央。

陈凡听着，没急着答。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沐雪，眼神淡，却有一丝极轻的柔和闪过。他手臂收紧，将她往身边带了带，然后才面对镜头，嘴角微扬。

“钱太多，烧得慌。”他说。

全场静了两秒。

随即哗然。

有人失笑，有人皱眉，更多人愣住。这句话太轻佻，却又太大胆，像是把全世界最严肃的议题当成玩笑话甩了出来。可偏偏，他说得坦然，脸上没有一丝戏谑，反而有种理所当然的漠然——仿佛千亿在他眼里，真就跟柴火一样，点不着就得扔进炉子。

闪光灯疯了似的闪烁。

他不再停留，牵起苏沐雪的手，转身走下台阶。红毯两侧人群自动分开，没人敢拦。保镖跟上，形成一道人墙，护送二人离开主厅。

身后，讨论声炸开。

“他疯了吗？一百亿说扔就扔？”

“可那笔钱确实到账了，基金会账户公开可查。”

“关键是返现一千亿……哪来的？谁信这种鬼话？”

“不管真假，这事成了。明天所有头条都是他。”

车门关闭，林肯重新启动。车内恢复安静，只有轮胎摩擦路面的声响稳稳传来。

苏沐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被他握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