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计划,锁匠跟许寿山二人装醉,偷偷离开酒局,潜入资料室。
锁匠负责开保险柜,许寿山负责望风。
在锁匠成功开锁后,锁匠负责望风,许寿山则是趁机将所有的新型轧钢设备的组装图纸跟使用说明书给拍摄下来。
伊万诺夫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担忧。
“你疯了!”
他赶忙走上前,轻轻拉了拉李鸿书的衣袖,用略带焦急的语气劝说着:“你不要跟娜莎喝酒,你真的喝不过她的。”
“娜莎简直就是从小在伏特加里泡着长大的,这么多年下来,她对于伏特加都快要免疫了。”
“你和她拼酒,无异于以卵击石啊!”
伊万诺夫一边说着,一边不住地摇头,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关切。
“呵呵!”
一个个的毛熊专家都在用戏谑的眼神看着他。
“这很好笑吗!”
李鸿书看着众人那嘲讽的神态,脸色微微一沉。
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心中暗暗较劲,决心要让这些轻视他的人刮目相看。
“鸿书,你可千万别冲动啊!”
“她虽然是个女的,可她的酒量太过于恐怖了。”
“李副厂长被她灌得跟死狗一样,那场面你也瞧见了呀!”
许寿山一脸焦急地快步走到李鸿书身边,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眼神中满是担忧。
“是啊!”
王强也赶忙凑过来,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不住地摇头,语气诚恳且急切地说道:“鸿书,虽说咱都知道你酒量不错,在厂里也是能喝的主儿。”
“可这娜莎……”
王强忌惮地瞥了一眼娜莎说道:“她简直不是人啊,是酒缸成精了!”
“你跟她喝,那不是白白去送人头嘛,后果肯定很严重啊!”
“没错!”
许寿山用力地晃了晃李鸿书的胳膊,告诫道:“李副厂长现在的丑态就是前车之鉴呐!”
李鸿书却只是微微一笑,神色镇定地说道:“我本就是副陪,今天这酒局,我不上谁上?”
娜莎听到李鸿书这话,不禁微微挑眉。
这个大夏男人,在知道了自己的恐怖酒量之后,居然还敢如此淡定地要跟自己喝酒,这胆量倒是着实不一般。
一股好奇的情绪在她心中悄然滋生,她开始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然而,从李鸿书那看似淡定的态度之中,娜莎敏锐地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