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准备了备用方案。”林战调出另一张图，“四台发生器，我们会分两个批次引爆。第一批两台，用来削弱护盾。第二批两台，在护盾恢复前引爆，确保彻底摧毁目标。”

周文点点头，表示没意见。

陈明举手：“我的战机最多能载八个人。你们有十三个人，怎么分配？”

“两艘运输艇各载六人，你自己开战机，总共十三个位置。”林战说，“但我们需要预留空间给可能的伤员。所以，任务过程中尽量避免受伤。”

陈明咧嘴笑了：“明白。”

会议开了两小时。每个细节都被反复讨论，每个可能出现的意外都被拿出来分析。林战让每个人都发言，确保每个人对任务的理解都完全一致。

结束时，已经是傍晚。

“最后说一句。”林战站在门口，看着所有人，“这次任务很重要，但你们的命更重要。如果事态失控，优先保证自己活着回来。明白吗？”

“明白！”

“解散。明天凌晨四点，三号机库集合。”

……

晚上，林战在食堂遇到苏晴。

女通讯官独自坐在角落，面前放着一杯合成果汁，没有动。看到林战后，她招了招手。

“明天的任务？”她问。

林战坐下：“嗯。”

“我看了任务简报。”苏晴说，“很危险。但也很……精妙。用星云本身作为武器，这种思路很少见。”

“卡洛斯少校的主意。”

“但最终方案是你完善的。”苏晴看着他，“我听说，兵团司令部给你发了调令。”

林战没有否认。

“你打算接受吗？”

“还没决定。”

苏晴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如果你走了，断剑号会失去一个优秀的战士。”

“但也可能多一个在高层能说得上话的朋友。”林战说。

这句话让苏晴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你成长得很快。”她说，“一个月前，你只是个刚从哨站幸存下来的列兵。现在，你已经会考虑政治人脉了。”

“战场教会的。”

“是啊。”苏晴端起果汁，抿了一口，“战争改变一切。有些人变得更纯粹，有些人变得更复杂。我希望你是前者。”

林战没有接话。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食堂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晚餐时间到了。嘈杂的人声、餐盘碰撞声、交谈声，混合成一种让人安心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