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的不是“完美”战术，而是“足够好”的战术。在保证胜利的前提下，尽量减少己方损失。

这就是指挥官的责任。

……

中午，林战去食堂吃饭。

他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漆黑的太空，远处有一颗橘黄色的恒星，像一颗发光的橘子悬在虚空里。

“介意我坐这儿吗？”

林战抬头，看见昨天在会议室坐在他旁边的女少尉。

“请便。”

女少尉坐下，自我介绍：“我叫苏晴，舰桥通讯官。”

“林战。”

“我知道。”苏晴笑了笑，“现在全舰都知道你的名字了。哨站英雄，登舰作战的核心人物，又发现了重要情报。”

她的笑容很干净，眼睛很亮。

林战点点头，继续吃饭。

“你不太爱说话？”苏晴问。

“该说话的时候会说。”

“比如在复盘会上？”苏晴咬了一口合成水果，“你今天的分析很棒。尤其是关于佯攻的那部分，很多人都没想到。”

“只是合理推测。”

“合理的推测也需要胆量。”苏晴说，“很多人看到加密文件，第一反应是‘可能有问题’，但不会直接说出来。你不但说了，还给出了追踪方案。”

她顿了顿。

“少校让你去侦察卡戎星云，对吧？”

林战看了她一眼。

“消息传得很快。”

“舰上没什么秘密。”苏晴压低声音，“我帮你挑了几个人。都是陆战队的好手，经验丰富，而且嘴巴严。”

林战放下叉子。

“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相信你的判断。”苏晴认真地说，“如果真有什么东西藏在卡戎星云里，我们必须找出来。不是为了立功，是为了避免更多‘长矛号’的悲剧。”

林战看着她。

这个女少尉看起来年轻，但眼神里有种超越年龄的坚定。

“名单给我看看。”

苏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数据板，推过来。上面列出了十二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附有军衔、专长、服役记录。

林战快速浏览。

确实都是精锐。有擅长爆破的工兵，有狙击专家，有电子战高手，还有两个有未勘测区探险经验的侦察兵。

“你怎么拿到这个名单的？”他问。

“我是通讯官，可以查看所有人的通讯记录和任务报告。”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