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在破竹筐里活了下来。第二天林晚再去查看时,它已经能稍微挪动身体,受伤的后腿虽然依旧无法站立,但伤口明显收缩,长出了淡粉色的新肉,没有感染化脓的迹象。它吃光了窝窝头碎屑,正警惕地竖起耳朵,黑眼睛盯着林晚。
灵泉的效果,在持续显现。
林晚心里有了底。她将紫珠草重新用干净破布包好,又把昨天随手采的几样不认识的“疑似草药”也一并带上。今天,她必须去一趟镇上。目标明确:把手里的紫珠草卖掉,换取最基本的铜钱;更重要的是,接触药铺或医馆,辨认其他药材,了解行情,为后续利用空间种植或采集真正值钱的药材做准备。
去镇上需要理由,也需要应对林老太太的刁难。林晚知道,直接说去卖草药,林老太太未必拦着(毕竟可能有钱拿),但肯定会盘问,甚至要求陪同或直接把钱上交。她需要一个更自然、更不易引起怀疑的借口。
机会出现在早饭时。林老太太一边喝粥,一边絮叨着林秀英婚事需要置办的东西,抱怨银钱不凑手。二嫂赵氏顺口接了一句:“镇上的布价好像又涨了,绣线也不便宜。”
林晚放下碗,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桌上的人听见:“奶奶,我上次听刘婶子说,镇上的‘济世堂’好像在收新鲜的蒲公英、车前草,价钱比野菜贵不少。我昨天打猪草时看到后山脚有不少,我想着,反正要打猪草,不如顺带挖点这些,晒干了攒着,等小姑办事的时候,也能换点钱添补。”
她没说紫珠草,只提了最常见的蒲公英和车前草,这两种草药辨识度高,几乎家家都知道,也不甚值钱,但胜在安全、合理。而且她把采药的目的和小姑的婚事挂钩,戳中了林老太太的痒处。
果然,林老太太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算计:“就你?认得清?”
“刘婶子大致指给我看过,蒲公英开黄花,叶子锯齿;车前草叶子像勺子,贴地长。我仔细点,应该不会错。”林晚回答得谨慎。
林老大皱了皱眉,觉得“抛头露面”不妥,但涉及省钱,他也没反对。王氏撇了撇嘴,没说话。林秀英则哼了一声:“挖那破草能卖几个钱?还不够费鞋的!”
林老太太盘算了一下:让这丫头去挖点不值钱的草,晒干了卖,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成了,钱能补贴嫁妆;不成,或者这丫头偷懒,正好有由头收拾她。横竖家里不损失什么。
“去吧。”林老太太挥了挥手,像赶苍蝇,“早点回来,别在外头瞎逛!挖了草直接去药铺卖了,钱拿回来交给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