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咋判吧。”
“黄桂兰,这是咱们保卫科新来的林锋干事。”大爷介绍到。
“黄桂兰同志,请你把二妮叫出来,我验看一下伤势。”林锋根本就不在意所谓的称呼。
“好,二妮,你来。”
刚刚那个二妮又跑了过来,林锋打着手电筒仔细验看了伤势。
很严重,刚刚灯光昏暗,看不太清楚,手电筒一照,脖子上的手印都已经发紫了。
这特么真是下了死手了,可以定性是意图谋杀或者杀人未遂了。‘
看见孩子脖子上被掐的痕迹,周围的群众也是纷纷咒骂牛大壮简直就是畜生,虎毒还不食子呢。
看完伤势,林锋温和的摸了摸二妮的头:“二妮,还能说话吗?”
“能。”二妮声音有点嘶哑。
“疼不疼?”
“疼。”
“一会叔叔领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不去医院,要花钱。”
“没事,叔叔领着去,不花钱。”
“妈妈?”二妮懂事的看着黄桂兰。
“黄桂兰同志,二妮的伤势有点严重,需求去医院检查一下,别给孩子留下后遗症,费用你不要担心。”
“那好吧。”
“二妮,叔叔这里有一颗糖,给你含着,但是不能咽知道吗?”
林锋从兜里翻出一颗大白兔,其实是从空间里拿的。
“谢谢叔叔。”
黄桂兰看着林锋对二妮和颜悦色,再看林锋英俊无匹的脸庞,不仅悲从心头起,我到底嫁了个什么东西啊,牛大壮可是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四个孩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