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岁月长明,传奇永存(1 / 3)

暮春的阳光穿过层叠的樟树叶,在青石院坝上筛下细碎的光斑。兰草坐在竹编藤椅里,指尖捻着串了半世的菩提子,看沈砚将最后一块青石板嵌进院角的花径。三十年岁月在他鬓角染上风霜,可挽着袖子时露出的小臂肌肉,依旧绷着当年劈开巨岩的力道。

当心些,那石头沉。她扬声喊,尾音里带着笑。沈砚回头时,山风掀起他靛蓝布衫,恍惚间还是当年那个背着药篓踏月而来的青年。他放下手里的铜锤,粗粝的手掌在衣角蹭了蹭,走到她身边蹲下,替她将滑落的羊毛披肩拢好:孩子们今日该从镇上回来了。

院外传来清脆的笑语声,三个身影顺着蜿蜒的山径奔来。走在最前的是长子沈念安,他继承了沈砚的身量,肩上却挎着兰草当年用过的药箱,里面装着给山外村落诊病的银针。二女儿沈明溪抱着陶罐跑在中间,陶罐里是刚从空间秘境采来的赤芝,她腰间悬着的玉佩,正是兰草炼化的第一块暖玉。最小的沈望舒跌跌撞撞跟在后面,小手里攥着片巴掌大的金色叶子——那是秘境深处万年银杏的馈赠。

阿娘!您看我们带什么回来了?明溪扑进兰草怀里,陶罐上还沾着晨露。念安将药箱放在石桌上,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油纸包好的草药,每包都系着不同颜色的丝线。望舒踮着脚把金叶子塞进兰草掌心,奶声奶气地说:阿爹说,这个能让阿娘的头发永远黑亮亮。

兰草握着那片温热的叶子,指尖微微发颤。三十年前她初到这片山林时,怀里只揣着半块发霉的麦饼,如今膝下儿女绕膝,掌心握着的是比黄金更珍贵的时光。沈砚不知何时端来一碗蜜水,青瓷碗沿还凝着水珠:镇上王婶说,山外的学堂请念安去教孩子们认草药。

念安耳尖微红,挠着头说:我想先跟阿爹学完《青囊经》,等明年再去。兰草看着儿子挺直的脊梁,想起他十岁那年在秘境误食毒果,硬是凭着沈砚教的吐纳法撑到她赶来。这孩子身上有沈砚的沉稳,更有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韧劲。

暮色漫上山坡时,族里的老族长拄着枣木拐杖来了。他身后跟着几个背着竹篓的年轻人,篓子里装满新采的春笋和山菇。兰草丫头,老族长在门槛上坐下,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山下的娃娃们又在问力神夫人的故事了。

竹篓里的春笋还带着泥土的腥气,兰草想起第一次见老族长的情景。那时她刚用空间里的灵泉救活了染了时疫的半个村子,老族长领着族人跪在山神庙前,非要给她立长生牌位。她慌乱地去扶,却被老人枯瘦的手紧紧攥住:神女娘娘显灵了啊!

都是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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