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冬的敦煌,落了一场薄雪,九层楼的飞檐覆着白霜,莫高窟的洞窟前,却攒着一群年轻的身影。二十出头的姑娘小伙们裹着厚外套,手里捧着画板和拓纸,跟着老修复师描壁画、拓碑文,苏清晏站在一侧,指尖点着壁画上的飞天线条,轻声讲解着古画的设色技法,傅承渊则在番外终章:守魂有继,山海皆安
暮冬的敦煌,落了一场薄雪,九层楼的飞檐覆着白霜,莫高窟的洞窟前,却攒着一群年轻的身影。二十出头的姑娘小伙们裹着厚外套,手里捧着画板和拓纸,跟着老修复师描壁画、拓碑文,苏清晏站在一侧,指尖点着壁画上的飞天线条,轻声讲解着古画的设色技法,傅承渊则在不远处的工具台旁,帮年轻人们调试着文物扫描设备,阳光穿过雪雾落在他肩头,温柔了眉眼。
“清晏阁”的直播间,依旧是熟悉的界面,只是镜头里的主角,渐渐多了许多新面孔——溪头村扎纸鸢的少年,捏着桑皮线能扎出栩栩如生的百鸟朝凤;梧林古村的姑娘,砖雕的竹节纹比当年的蔡老先生还要细腻;永定土楼的小伙,闭着眼就能辨出夯土的年份;开平碉楼的少女,能一字一句读懂侨批里的乡愁,讲给来参观的游客听。直播间的弹幕,也从最初的紧张叮嘱,变成了满屏的欣慰:“看着这些年轻人,就知道文脉真的传下去了”“守魂有继,这才是最好的结局”“山海皆安,人间值得”。
华夏守魂铃,如今被安放在莫高窟的文化守护馆里,与敦煌的经卷、彩塑残片摆在一起,成了所有年轻守护者的“精神信物”。每逢有新学徒入馆,都会轻轻摇一摇铃,清脆的铃声穿过洞窟,落在鸣沙山的风沙里,像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回应——回应着当年那些在规则中坚守的日夜,回应着踏遍山河的守护之路,也回应着华夏大地上,代代相传的匠心与初心。
苏清晏和傅承渊的日子,过得平淡而踏实。他们不再频繁奔赴各地,却总会在每个季节,去那些曾守护过的地方走一走:春天去江南,看溪头村的纸鸢飞满天空,孩子们追着纸鸢跑,吴阿婆坐在樟树下,笑着给新收的徒弟教手艺;夏天去闽南,看梧林古村的红砖厝在雨中更鲜亮,蔡老先生的徒弟们,正忙着给新修的古厝雕砖花,砖屑落在青石板上,藏着满满的匠心;秋天去粤北,看满堂围的桂花开得正盛,陈老族长领着族里的孩子,在守魂堂里读族谱,朗朗的读书声,绕着夯土墙飘了一圈又一圈;冬天回敦煌,看雪落大漠,年轻的修复师们在洞窟里守着壁画,一笔一画,皆是虔诚。
偶尔,他们也会坐在鸣沙山的沙丘上,看着远处的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