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见刘德海被武JING像拖死狗一样，押进帐篷；

再看李汉龙那双冰冷的眼睛，后背的冷汗唰地湿透了衬衫。

完了……全他妈完了……

他腿肚子都在转筋，哆嗦着挪到不远处的一辆卡车后面，手指颤抖着掏出手机，连按了三次，才拨对号码。

响了七八声，对面才接。

赵立春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暴躁：

“什么事？”

“赵、赵書记……出、出大事了……”秘书长声音颤抖：

“那五个人……失手了……李汉龙当场将三人打入洪流，剩下两个跳江了，刘德海也被武JING控制起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砰”的一声巨响，像是茶杯被狠狠砸在墙上。

“废物，一群废物。”

赵立春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杀意：

“五个人搞不定一个书生？还有那个刘德海，是猪吗？一个所长居然被人抓了起来。”

“不、不是书生……”秘书长急得快哭了：

“那李汉龙身手太吓人了……他一脚能把人踹飞三四米，还会分筋错骨手……刘德海肯定扛不住刑讯的……”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

秘书长能听见赵立春粗重的呼吸声，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随时要扑出来咬人。

足足半分钟。

赵立春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显得很平静。

但这种平静，比暴怒更让人头皮发麻：

“你现在在哪？”

“我、我在溃口区……”

“听着。”赵立春语气严厉：

“留在那里，盯着李汉龙的一举一动，随时汇报。他什么时候走，走哪条路，跟谁一起，我要知道得清清楚楚。”

“是、是……我明白……”秘书长连连点头。

挂了电话，赵立春坐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脸色阴沉狰狞。

刚才那通电话，让他彻底明白了。

他和李汉龙，已经是不死不休。

挪用三防资金超过五亿，导致这场损失惨重的洪灾……

纵容儿子赵瑞龙垄断政FU物资采购……

现在又加上谋杀国家调研组成员……

随便哪一条，都够判他无期。

要是三条并罚，枪毙都够了。

“李汉龙……好……好啊。”

赵立春突然笑了，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