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岩嘴边:“你也尝尝,你包的馅就是香。”
林岩也不客气,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大口,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烟火气。
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五个大饺子很快就被分食干净,连一点油星都没剩下。
收拾好碗碟,柳如烟拿起抹布擦拭石桌,动作轻柔而专注。
林岩则站在一旁,看着院子里新的一天开始焕发生机。
就在这时,柳如烟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望向林岩的背影,晨光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镀了一层金边。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带着一丝沉淀下来的郑重,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又清晰地传入林岩耳中:
“师弟,其实爷爷……他临走前,还跟我交代过一件事。”
林岩擦拭嘴角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身体也微微绷紧。
师父交代的事?
他心中念头飞转,难道是师父藏在后山那处隐秘石缝里的一小盒“小黄鱼”(金条)告诉她了?
师父吴锋在他心中,是个典型的、带着旧时代烙印的老派人,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
在师父眼里,他这个能继承衣钵、扛起门户、有望在武道上走得更远的男徒弟,分量恐怕比师姐这位亲孙女还重些。
林岩不愿非议逝去的恩师,毕竟老人家对他确实恩重如山,将一身本事倾囊相授。
但这份对孙女的“偏心”,也是不争的事实。
“师父说的?”林岩转过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什么事?”
“嗯。”柳如烟微微点头,眼神清澈地看着林岩。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探入怀中,摸索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块折叠好的东西。
那并非林岩想象中的小盒子,而是一块……皮子?
颜色深褐,带着天然的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缘甚至有些磨损。
“呃!是……关于一些对我们有用的东西。”
柳如烟的语气变得有些飘忽,似乎在斟酌词句,她将手中的皮子展开。
林岩这才看清,那竟是一块硝制过的虎皮!
虽然不大,只有约莫两个巴掌大小,但上面的虎纹斑驳,透着一股原始的凶悍气息。
虎皮的一面,用某种黑色的、不易褪色的颜料,绘制着一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和标记。
“爷爷说,他年轻的时候,家里……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