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光泽。
簪头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小巧玲珑,透着岁月的温润。
脸上薄薄施了一层胭脂,让原本白皙的肌肤透出桃花般的莹润光泽。
眼波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上那抹醉人的红晕,不知是胭脂所染,还是心潮所涌。
烛光柔和地勾勒着她静坐的轮廓,如同一朵在寂静深夜里悄然绽放的山茶花,清丽脱俗,又带着一丝惊心动魄的妩媚。
“你…穿这个…”林岩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一股更猛烈的热流直冲头顶。
柳如烟闻声,飞快地抬头瞥了他一眼,那盈盈眼波中流转着千言万语,又迅速垂下,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微微发颤的手指。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无尽的羞意和一种献祭般的庄重:
“是…爷爷…和爹…当年留下的…娘…娘当年的…压箱底…”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被自己的心跳声淹没,脸颊已然红透,如同熟透的樱桃。
“轰——!”
林岩只觉得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积蓄的情感如火山喷发,热血冲顶,所有的克制和犹豫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他低吼一声,如同扑向猎物的猛虎,一个箭步便跨到床前,猿臂舒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便将那抹温软馨香的红揽入怀中,紧紧箍住!
“哎呀!师…师弟!轻点!”
柳如烟猝不及防,撞进他坚硬火热的胸膛,忍不住惊呼出声,一双小手慌乱地抵在他贲张起伏的胸膛上,声音带着娇嗔和急切,
“别…别扯坏…这料子…脆得很,年头久了…”
林岩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好,不扯坏…”
他略微松开一点力道,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滚烫的脸颊,灼热的目光锁住她羞怯躲闪的眼眸,带着蛊惑的意味轻声问:
“那…你自己来?”
这话语中的暗示太过露骨,柳如烟只觉得浑身一软,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羞得无地自容。
她嘤咛一声,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同样滚烫的颈窝里,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只留下一个羞红的耳尖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
过了好半晌,才从那令人心悸的怀抱里,传出一声几乎听不见、带着颤音的细语:
“…吹…吹灯…”
林岩眼中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