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摔倒。
眼看婆婆的“九阴白骨爪”就要招呼到脸上,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哎哟喂!贾家嫂子!你这是干嘛呢!消消火!消消火!快住手!”
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眉头拧成疙瘩的一大妈刘翠兰,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虽然也对林岩憋着火,但更清楚在院里闹出婆媳打架的丑闻有多难看。
她赶紧上前一步,用尽力气死死拉住贾张氏那条挥舞的胳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和一丝疲惫的权威感:
“老太太那边馋肉馋得坐立不安,打发我出来寻,我也去了前院!这烤肉确实就是从西厢房传出来的!
淮茹没骗你!是真的被那新来的小子吃完了!我亲眼看见的!火炉子都灭了,盘子舔得比狗啃的还干净!
骨头渣子都没剩下一根!
你就是打死淮茹,她也变不出肉来啊!”
刘翠兰的声音斩钉截铁,试图用“亲眼所见”和聋老太太的招牌压住贾张氏的邪火。
贾张氏被刘翠兰死死拉住,又听她搬出了聋老太太,还说得如此具体(火灭、盘空、骨头渣子都没),那股子蛮横的邪火不由得被强行压下去几分。
她狐疑地瞪着刘翠兰,又狠狠剜了一眼瑟瑟发抖的秦淮茹,喘着粗气:
“真……真吃完了?你看清楚了吗?”
她对刘翠兰的话还是信几分的,毕竟对方身份摆在那里。
“千真万确!”
刘翠兰斩钉截铁,趁机把贾张氏往回带了带,同时不忘给林岩上点眼药,
“唉!你是不知道新住进西厢房的那小子有多高大!跟座铁塔似的!指不定那点肉,还真不够他一个人塞牙缝的!”
她试图用林岩的“能吃”来解释“吃光”的合理性。
趁着贾张氏被刘翠兰拉住、暂时转移了注意力,秦淮茹赶紧抹了把眼泪,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想去安抚坐在地上蹬腿耍赖、嗓子都快嚎哑了的宝贝儿子棒梗。
她心都要碎了。
“乖,棒梗,不哭了,妈妈在……”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伸手想去抱儿子。
谁知这小祖宗被那持续不断、钻心蚀骨的肉香勾得馋虫早已造反,理智全无!
又亲眼目睹奶奶要打妈妈,更是撒泼打滚上了瘾,觉得这是达到目的的最好手段!
秦淮茹的手刚碰到他胳膊,他就像被火烫了似的,猛地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甩开!
“滚开!我不要你!我要吃肉!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