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光:
“乖孙!心肝儿!不哭不哭!奶奶的心尖尖儿哟!急什么?急什么!一会儿就让你妈去!她有的是法子!这院儿里,谁家的好东西能逃过咱家的碗?!
奶奶保证,那香掉舌头的肉,一会儿就到你嘴里!”
她一边拍着棒梗的后背,一边眼珠子骨碌碌乱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秦淮茹那个小蹄子,最会装可怜讨要东西,一会儿就让她去!这肉,非弄到手不可!
仿佛是嫌这场“香灾”还不够热闹,老天爷也来添了把火。
一阵不疾不徐的偏北风,恰在此时,悠悠然地穿过了四合院层层叠叠的房檐屋角。
这风不大,却带着一种精准的、不容抗拒的推送力道。
它温柔地裹挟着从“隐形洞口”源源不断逸散出的、那高度浓缩、几乎凝成实质的顶级烤肉浓香,像一张无形的、带着倒钩的大网,轻柔又霸道地洒向95号院的每一个角落!
这香气的威力,在现代社会足以霸占一条熙攘的夜市街。
而在这封闭、拥挤、物质极度匮乏的四合院小天地里,在这恰到好处的微风加持下,其杀伤力瞬间被放大了百倍、千倍!
瘟疫爆发了!
短短几分钟,这股霸道绝伦、带着原始野性诱惑的烤肉浓香,如同最凶猛的病毒,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了整个95号四合院!
空气里每一个分子仿佛都浸满了油脂的焦香和肉类的醇厚!
“哇啊啊——!!!妈!我要吃肉!我要吃后院那种香死人的肉!!现在就要!!”
前院,三大爷闫埠贵家的小儿子闫解旷,第一个被这香气逼疯了,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在地上滚成了泥猴。
仿佛被这哭声点燃了引线,“奶奶!香!香死啦!我要吃!”
中院,另一个孩子也加入了嚎哭大军。
“当家的……这、这谁家啊?作孽啊!这味儿…闻着还怎么啃这窝窝头……”
有妇人捏着手里粗粝的窝头,看着碗里清可见底的菜汤,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浓浓的嫉妒。
“造孽!真是造孽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一个汉子闻着满院勾魂摄魄的肉香,再看看手里干巴巴、剌嗓子的粗粮饼子,只觉得味同嚼蜡,恨恨地把饼子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瞬间,原本充斥着锅碗瓢盆和催促声的午间宁静被彻底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的孩童哭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