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和见闻都提升了不少。
扛着这头沉甸甸的“黑风煞”,他心中盘算:今晚用深井水浇透吊起来,让它活到明早,扛进城卖给识货的老张,定能卖个极好的价钱。
更重要的是,这次进城,必须仔细寻摸城里的正经活计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光这无底洞般的胃口越来越难填饱,更重要的是——他如今,不是孑然一身了!
他是有家室的人了!将来若是添了娃…那开销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这深山沟里,条件艰苦,万一有个头疼脑热,连个像样的大夫都难找。
有了牵挂,他必须为妻儿、为将来打算。
核心问题,还是那个沉寂了五年的“系统”。
五年间他试遍了能想到的法子,滴血、冥想、对着龙吟虎魄枪呼唤…甚至尝试在生死搏杀中刺激(比如与这头棕熊的角力),都毫无反应,如同石沉大海。
但他骨子里有种强烈的直觉——那“系统”绝对没有彻底消失!
只是自己没找到唤醒它的“钥匙”。
琢磨着等搬到城里,生活稍微安定,环境信息流通好些,再慢慢研究。
说到家室…这便是林岩这五年里,除了系统的馈赠外,他还有另一桩翻天覆地的际遇。
自十五岁穿越而来,初显身手,尤其在那年冬天一拳击毙野狼、吓跑狼群保住了村里大半羊群后,
“林阎王”的名号便不胫而走,连乡镇外二十里的四九城都隐约听闻太行深处出了个能生撕虎豹、力搏熊罴的狠人。
击退狼群后不久,一个面色蜡黄、身形枯槁得如同冬日老松,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的七十多岁老头找上门来,自称姓吴,单名一个“锋”字,直言要教他练“劲”。
林岩拜师并非一时冲动。
此人气息沉凝,与周遭山民截然不同,虽老迈却带着一种岁月沉淀下的、内敛的锋芒,如同深藏匣中、光华暗蕴的古剑。
最关键的是——当时吴老头看似一阵风都能吹倒,却在林岩眼前,随意一掌按在屋外一块半人高的花岗岩上!
只听“噗”一声轻响,那坚硬岩石表面竟如酥饼般塌陷下去寸许,留下一个清晰无比的掌印!边缘石粉簌簌落下,绝非蛮力所能及!
掌印深处纹理细腻,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瞬间震酥!
一个古稀老者,轻描淡写间竟有如此手段!
这精妙绝伦、凝练如一的“劲儿”,让身负万斤巨力、能生裂虎豹的林岩也感到了深深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