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仿佛在说。
小子,别跟朕打马虎眼,说说看,你对太子,你的大伯,到底是怎么看的?
朱瞻壑心里猛地一咯噔,暗叫不妙。
这个问题看似家常,实则凶险无比。
他身为汉王世子,与太子朱高炽在政治立场上天然处于对立面,这是满朝皆知的事实。如今汉王刚被贬斥离京,他这个做儿子的,在皇帝面前评价太子的为人处事?
说好,显得虚伪甚至别有用心;说不好,那是公然诋毁储君,更是大忌!可说与不说,皇祖父此刻的态度明显是逼着他必须表态,若不顺着他的心意来,恐怕立刻就要翻脸。
脑海之中,几位“房客”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棘手问题而迅速给出了反应。
张良冷静的声音带着警示。
“此问甚险。关键在于,不可流露丝毫对储君之位的觊觎之念,亦不可表现出对太子的敌意。评价需持中,甚至略偏褒扬,方是保全之道。”
李世民的声音沉稳而富有经验。
“朱棣此举,意在观察你的心性、立场,以及……你是否有‘大局观’。机灵些,莫要触了他的忌讳。太子毕竟是储君,名义上的国之副君。”
项羽不耐烦地哼了一声。
“这皇帝老儿,说话忒不痛快!想问什么直接问便是,绕来绕去,尽是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霍去病嗤笑。
“项王,这你就不懂了。当皇帝的都这样,一句话恨不得掰成八瓣听,还得琢磨背后有没有藏着十八个意思。累得慌!”
李世民冷嗤一声,意念中带着不屑。
“匹夫之勇,岂知帝王统御之术?人心难测,尤其是朝堂之上,一言一行皆需斟酌。你们若在朕的朝中,怕是活不过三日。”
眼看这几位又要因为理念不同拌起嘴来,朱瞻壑心中无奈至极,连忙集中精神,将他们争吵的意念暂时压了下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