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在府中书房处理公务,被破门而入的厂卫直接堵住,套上枷锁拖走;有人正在某处勾栏瓦舍与同僚饮宴听曲。
厂卫直接闯入雅间,当众锁拿;更有甚者,一位官员正在早朝回府的轿中,于闹市街头被数名厂卫拦下,直接拖出轿子带走,引得街市一片哗然!
无论这些官员身处何地,是戒备森严的府邸,还是人来人往的街市,亦或是相对私密的娱乐场所,西厂厂卫总能精准地找到他们,并以一种不容置疑、甚至堪称粗暴的方式完成抓捕,仿佛整个京城都在西厂的监视与控制之下,无人可以逃脱这张无形的大网。
而这仅仅是开始。抓人的同时,抄家紧随其后!大批西厂番子与户部、刑部临时抽调的低级官吏同时闯入这些官员的府邸,手持盖有官印的抄家令,不由分说便开始清点、查封、搬运一切值钱之物。
一时间,京中多处官员府邸鸡飞狗跳,哭喊震天。女眷孩童被粗鲁地驱赶到前院或直接赶出府门,茫然无措地站在街头,看着家中积攒多年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绫罗绸缎乃至田产地契。
被一箱箱、一车车地搬出,装上等候在门外的马车。特别是那位张姓的三品大员府邸,其家眷数十口直接被赶到了街上。
望着昔日门庭若市的府门被贴上巨大的封条,而府库中查抄出的金银,足足装满了七八辆大马车,在厂卫的押送下,招摇过市,运往西厂衙署暂存,最终将归入内库。
满京城都轰动了!百姓们如同潮水般涌上街头,围在那些被抄家的府邸外围,或跟在押运财货的马车后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上交织着惊讶、好奇、兴奋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我的老天爷!西厂这是要翻天啊!”
“连张大人那样的大官都说抓就抓,说抄就抄?这还有王法吗?”
“没听那些官差喊么?说是勾结东厂,贪赃枉法!”
“贪官是该抓!可这也太……太吓人了!半天的功夫,十几家啊!”
“是啊,这架势,比当年太祖爷时的锦衣卫还狠!”
“我看西厂是疯了!完全不把大明律例和朝廷体面放在眼里了!”
“小声点!你想被当成同党抓进去吗?”
百姓的议论声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本能的不安。而那些混迹在人群中的江湖人士,更是趁机添油加醋,散布着各种骇人听闻的谣言,有的说西厂得到了皇帝的密旨,要清洗整个朝堂;
有的说雨化田练了邪功,需要大量金银和官员的鲜血来修炼;还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