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海棠也‘顺理成章’入宫为妃的心思。

这样一来，他就在朕身边，光明正大地安插了一个更贴近的耳目。”

分析着朱无视可能的算盘，朱厚照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有些“有趣”。

这种后院安插眼线的把戏，在真正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小家子气，却又透着几分属于这个时代权谋的“古典”趣味。

“也罢。”

朱厚照放下橘子瓣，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碎屑。

“既然皇叔有这份‘孝心’，朕也不好拂了他的意。正好，趁着今日天气不错，朕也该带你和寒衣，正式去给太后请个安了。

一来，免得日后太后被新来的‘孝顺’女官影响了看法；二来，昨夜宫里不太平，虽然消息封锁了，但难免有些风声，朕也该去安抚安抚太后，免得她老人家受惊。”

青鸟听到朱厚照要正式带她和李寒衣去见太后，脸颊不由得微微泛起一丝红晕，指尖不自觉地捏了捏方才摆弄橘子时沾上的一点汁液。等待这个“正式”的认可，对她而言，已经有些时日了。

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请安，更意味着某种身份与关系的明朗化。

“是，陛下。”

她低声应道，声音比平时轻柔了些许。

消息很快传到了李寒衣暂时居住的偏殿。

彼时，李寒衣正站在一面光亮的铜镜前，默默整理着身上那套华美嫁衣的领口。嫁衣领口处，用银线绣着精致繁复的霜花纹样，在从窗口透入的晨光映照下，闪烁着清冷而细腻的光泽。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那冰凉的刺绣纹理，动作缓慢而专注。

右手腕间，那道淡金色的神魂誓约印记，在明亮的晨光里，清晰可见，泛着一种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光芒，仿佛已与她的肌肤血肉融为一体。

听到宫人传来的口谕，李寒衣整理领口的指尖微微一顿。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