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一张威严的脸谱即将破体而出。
林昭阳瞥了一眼这孩子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微微摇了摇头,这年头的年轻人,心理素质怎么都这么差?
“剧目不对。”
林昭阳轻抿了一口茶,语气平淡得像是个挑剔的剧评人,“这里不是梨园,我也没买票。既然是搞气氛,还是马戏团比较应景。”
话音刚落,王震球脸上那即将成型的神格瞬间崩塌。
那些原本用来勾勒脸谱的炁,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揉乱,然后重新涂抹。
威严的红金二色褪去,换上了滑稽的白粉。
他的鼻尖上多了一团鲜红,是一个油光锃亮的小丑红鼻子。
与此同时,王震球感觉体内奔涌的力量,突然变成了一股不受控制的肌肉记忆。
他的双手不再结印,而是顺滑的从怀里掏出三个彩色圆球,当着所有人的面,熟练的玩起了抛接杂耍。
啪、啪、啪。
三个球在他手里上下翻飞,节奏和动作都无可挑剔。
他那张涂满油彩的脸上,甚至被迫挤出一个露出八颗牙齿的职业假笑。
“呜呜呜——?!”(我在干什么?!)
王震球想要停下,可身体完全成了提线木偶,甚至为了增加节目效果,他还被迫跳了一段踢踏舞。
这下,凉亭里的气氛彻底变了味。
地上跪着一个念经的,天上飘着一个仰泳的,现在花丛里又多了一个跳着踢踏舞扔球的。
林昭阳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和谐社会该有的样子嘛。
他转身,路过张楚岚身边时,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解开了之前的禁言令。
“咳咳咳!呼——”
张楚岚猛地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刚才憋得他差点当场去世。
但他顾不上喘匀气,眼看着林昭阳径直走向那棵歪脖子树,心脏又提到了嗓子眼。
那里钉着仲远。
那个全性的叛徒此刻面如金纸,紫黑色的毒气已经顺着手臂蔓延到了肩膀。
看着林昭阳一步步逼近,那股沉重的压迫感压垮了仲远最后的理智。
横竖都是死,拉一个垫背的!
仲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身为炼炁士,他还有自爆内丹的最后手段!
他的腹部亮起刺目的白光,强大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都因高频震动发出嗡嗡的蜂鸣。
“别过来!都得死!大家都得死——”
仲远声嘶力竭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