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架设在这里的一台人肉服务器，还是不给电费的那种。”

马仙洪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变得十分急促。

他六十年来坚守的理想，他对姐姐的信任，还有他那自以为是的救赎，在这一刻全都崩塌了。

“噗——”

一口心头血再也压抑不住，直接喷洒在那个精致的炉子模型上，把那原本青铜色的外壳染得猩红刺眼。

马仙洪双膝一软，瘫倒在泥水里。

他那双曾经充满骄傲和执拗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没了神采。

服务器宕机了。

林昭阳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掉溅到手背上的血点，眼神十分平静。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张楚岚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手里高举着一只闪着蓝光的微型投影仪，一脸的焦急和无奈。

“林爷！林祖宗！您先收了神通吧！”

张楚岚小心翼翼的把投影仪往前一送，苦着脸喊道：“那边的电话我不能不接了，赵总……赵总这次是真的急了，直接打的视频电话！”

微型投影仪的镜头滋滋作响，一道不稳定的光束在半空中晃动，眼看就要投射出一张严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