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堂内,只有王蔼那杀猪般的嚎叫声在不断回荡。
他的双手已经完全变形,那对油光锃亮的生猪蹄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昂贵的定制西装袖口被硬生生撑裂,崩飞的纽扣像子弹一样射进了天花板。
我不该说的……我不想说……
王蔼的眼球充满血丝,拼命的想要咬住舌头,可真实办公室的规则却强行撬开了他的嘴,让他不受控制的吐露真话。
而且我还挪用了家族公款去澳门……还有,当年那个……
随着每一句真话的强行吐露,他那对猪蹄上的刚毛就变得更加黑亮硬挺,甚至散发出一股菜市场肉案上才有的生腥味。
太吵了。
林昭阳微微皱眉,手中的钢笔在备案表上重重的点了一下,像是给这份判决书盖上了公章。
违约判定生效。
鉴于当事人信用破产,现执行强制冻结资产——气海,封。
一声轻微的脆响从王蔼的小腹传出。
王蔼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身体瞬间僵直,他体内运转了几十年的先天一炁,仿佛被一种更高级的力量直接抹除,瞬间凝固,再也无法运转。
那种感觉,就像是高压电线突然被切断了电源。
呃……啊……
王蔼翻了个白眼,在那对巨大的猪蹄重压下,整个人瘫软在地,只有喉咙里还在发出不明意义的嗬嗬声。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个原本想要冲上来的王家保镖,此刻一个个僵在原地,甚至有人下意识的把手背到了身后,生怕自己也被那位坐在审判席上的年轻道士看上一眼,然后变成什么家禽牲畜。
啪,啪,啪。
缓慢而沉稳的掌声打破了沉默。
那个一直端坐着喝茶的胖子,哪都通公司的董事长赵方旭,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脸上没有惊恐,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生意人特有的精明与无奈。
“清场。今天的会议记录列为绝密,谁要是敢往外吐半个字……”
赵方旭推了推反光的眼镜,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那几个保镖如蒙大赦般拖着昏死的王蔼逃离现场后,偌大的礼堂只剩下了林昭阳、赵方旭和还没缓过神来的陆瑾。
赵方旭走到林昭阳面前,看了一眼桌上那份写着《因果违约处罚单》的备案表,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没有提王蔼的事,仿佛刚才那个十佬之一只是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