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根,进气少,出气多。
这下安静了。
林昭阳收回脚,拿起桌上彻底修复完成的三彩马,递给旁边早就看傻了眼的老馆长。
“修好了。”
老馆长颤颤巍巍的接过来,这马的眼珠乌黑透亮,仿佛有了灵魂,正盯着这世道。
别说裂纹了,就连釉面上岁月的磨损感都变得自然。
“小林啊,你这手艺……这哪里是学徒,故宫里的老师傅也没这本事啊!”
“还有这地怎么突然就不晃了?”
“那老头又是怎么回事?碰瓷也没这么下血本的吧?”
老馆长抱着马,看着满地鲜血的陈金魁,虽然爱惜文物,但作为热心市民的觉悟还是让他有些心慌。
“没事,大概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林昭阳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这种危险分子,不能留在居民区,得送去专业的地方。
他侧耳听了听,远处传来一辆公交车的引擎声。
虽然隔着几条街,但这不重要。
“顺路。”
林昭阳对着胡同口的方向随意挥了挥手。
下一秒,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一辆红白相间的公交车以一个夸张的漂移,硬是挤进了狭窄的胡同。
车身两侧刮蹭着墙壁,发出刺耳的尖啸,但它就是开到了茶摊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眼神空洞的司机面无表情的走下车。
司机看都没看旁边目瞪口呆的老馆长,径直走到墙根,一手拎起半死不活的陈金魁,一手拖起还被钉在地上的影影,像扔垃圾一样把两人扔进了车厢后座。
“师傅,麻烦送一趟。”
林昭阳对着司机微微颔首,语气礼貌。
“终点站,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慢走,不送。”
司机机械的点点头,转身上车,关门,起步。
这辆公交车在一团浓雾中直接提速,笔直冲向胡同尽头的墙壁,接着凭空消失,仿佛驶入了另一个维度。
茶摊终于恢复了清净。
“呼——”
一声长长的浊气吐出。
王也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半睡半醒的眸子里,此刻透着看穿世事的通透。
随着他的苏醒,周身凝滞的气机重新流动,并且比之前更加圆融深邃。
识海不仅补好了,还扩容了起码一倍。
“小师爷……您这哪是修补啊,您这是给我换了个CPU吧?”
王也揉了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