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和寒霜,在这种力量面前如同虚设。
咔哒。
一声轻响,铁锚的侧翼整齐的滑落,切口平滑如镜。
这铁疙瘩竟然是中空的。
空腔里,只静静的躺着一个拇指大小、被厚厚一层黑蜡封住的圆筒。
随着外壳破裂,外界的空气涌入。
那黑蜡似乎对氧气很敏感,接触空气的瞬间立刻沸腾,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烟。
里面的东西正在飞快的自我销毁,显然是某种保密机制。
“啧,那个年代的人,总是喜欢玩这种看过即焚的把戏。”
林昭阳连身都没起,只是对着那团即将把真相烧成灰烬的白烟,轻轻吹了一口气。
“存档。”
时间仿佛发生了局部回溯。
那股已经扩散的白烟像是倒放的录像带,迅速收缩、凝固,重新变回黑蜡。
接着,蜡封自行剥落,露出里面一卷微缩胶片。
胶片并没有停止动作,它违背重力悬浮在半空,自行展开。
一股柔和的光源凭空生成,穿透了胶片,将画面投射在了茶摊那面斑驳的白墙上。
那是一段没有声音的黑白影像。
镜头晃动的很厉害,显然是偷拍。
背景是一片荒凉的山林,看植被像是秦岭一带。
画面中,一个身穿全性旧式道袍的年轻道士,背对着镜头,手里捧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他正在把这个盒子交给对面的人。
对面那人只有一个背影,大耳朵,身形佝偻,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狂气。
张怀义。
也就是张楚岚的爷爷,当年的三十六贼之一,炁体源流的悟道者。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个全性的年轻道士。
他在交接完盒子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对着偷拍的镜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是一张年轻、俊朗,但眼神沧桑的脸。
那一瞬间,茶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也此时因为炁劲透支瘫坐在地上,汗水顺着下巴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他顾不上擦汗,只是颤抖的指着墙上的黑白投影,又转头看向正端着茶杯品茗的林昭阳。
那投影里的人,除了发型和服饰不同,眉眼、神态,甚至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跟眼前的林昭阳一模一样。
那是六十年前的影像。
“这……这画面里的鬼……”王也喉头发紧,声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