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奇迹般的疏通了。
看着马奶奶火急火燎往回跑的背影,林昭阳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救人一命功德无量,但他主要是怕救护车来了太吵,影响他晒太阳。
“林先生……您这日子过得倒是惬意。”
一个无奈的声音在茶摊角落响起。
徐三穿着一身极不合身的休闲装,手里还捏着一份刚买的报纸,坐在角落里,动作有些僵硬。
作为哪都通的京城联络员,他的任务是全天候监视与保护。
可只要他一走进这茶摊三米范围内,脑子里关于监视和汇报的念头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在这儿坐了半小时,满脑子想的竟然全是“这知了叫得真好听”和“晚上要不要吃顿涮羊肉”。
这种强制性的宁静,比任何精神控制都让人心悸。
林昭阳提起大茶壶,隔空给徐三面前的空杯子倒满了茶水。
水流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滴水未洒。
“公家饭,趁热吃。”
林昭阳指了指徐三腰间那个正在闪烁红灯的加密对讲机。
徐三一愣,那对讲机里原本是总部传来的紧急加密频段噪音,是徐四在那边发疯呼叫。
但当林昭阳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对讲机里的电流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字正腔圆的电子女声:
“请1024号顾客取餐,您点的豆汁儿焦圈套餐好了。”
徐三手一抖,差点把茶杯扔出去。
这是把军用加密频段直接改写成隔壁护国寺小吃的叫号系统了?
这根本不是技术,这是在耍流氓!
就在徐三对着对讲机怀疑人生的时候,胡同口的阴影里,一个身穿黑色卫衣的男人正低着头快步走来。
这人走得很急,但脚下却没有声音。
他是沈福,全性四张狂之一“祸根苗”沈冲刚收的傀儡。
沈福的手一直插在卫衣口袋里,掌心紧紧攥着一颗像心脏一样跳动着的黑色种子。
那是沈冲用高利贷异能凝练出的贪欲种。
只要把这东西扔进茶铺门口那个大水缸里,这一整条胡同喝了水的人,心底的贪欲就会被无限放大。
到时候,这里就会变成一个充满了暴戾与混乱的养殖场,足够给主子提供一大笔“利息”。
沈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经过茶摊水缸的瞬间,手指一弹。
那颗黑色的种子悄无声息的飞出,直奔水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