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透视眼,但根据公司、难搞、拦截小组这几个词,结合已知的世界观设定,林昭阳脑子里的信息链瞬间闭环。
能被拉来对付S级目标的,只有那些本身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怪物——临时工。
“不用请了,机票挺贵的,报销流程还慢。”
林昭阳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哪都通总部的地下演武场,此时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自动清洁机器人在转悠。
他伸手在满是雾气的玻璃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掌心向外,对着虚空一抓。
因果线,收束。
“集结。”
这两个字吐出的瞬间,会议室的气压骤降,像是空气都被抽干了。
与此同时,远在几千公里外,几条本不相干的命运线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抓到了一起。
一只手在西南的深山,一只在华东的闹市,还有一只在某个不知名的洗脚城。
大手将这几条线打了个结,然后狠狠一拽。
空间被折叠了。
轰——!
演武场中心毫无征兆的爆发出三声巨响。
合金地板像是被陨石砸中,瞬间龟裂。
烟尘散去,三个身影在大坑中显现,每个人的姿势都充满了戒备。
第一个是肖自在,穿着绿色运动服,戴着黑框眼镜,手里还捏着半个肉包子。
可他身上的杀气,浓得像是刚从血池里爬出来。
旁边一个肌肉紧绷的壮汉,正警惕的用狙击镜扫视四周,他扛着一个黑色长管,是黑管。
最后是王震球,他穿着戏服,脸上的油彩都没卸,正用一个怪异的姿势挂在路灯杆上,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洗脚牌号,满脸状况外的表情。
这完全像是游戏管理员用了Move_To_Player的指令,强行把地图另一头的角色拖拽到了当前坐标。
由于惯性并未消除,肖自在一脚踩碎了脚下的混凝土,黑管的枪口走火轰飞了半个花坛,王震球则是从路灯上滑下来摔了个屁墩儿。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徐四嘴里的烟卷“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烫穿了那份绝密档案袋。
赵方旭的手指僵在那个红色按钮旁,半天没按下去。
“省时省力。”林昭阳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并不存在的灰尘,他转过身,对着僵住的两人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赵董,茶我喝了,事儿也办了。测试,现在就开始吧。”
说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