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少女脸庞，突兀的占据了画面的中心，眼神空洞。

乱糟糟的长发，即使在黑白色的记忆画面里也显得格外邋遢，但那股子游离于世界之外的空，却熟悉得让人心惊。

“宝……宝儿姐？！”

张楚岚怪叫一声，声音都变了调。他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的冯宝宝。

此时的冯宝宝正呆立在原地，平日里那双机灵又呆萌的眸子，此刻却在以极高的频率飞快闪烁。

她歪着头，视线死死锁定在半空中的那个虚影上，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咯……滋……我……”

大脑过载。

林昭阳眉头微皱，他判断，是这段画面触发了冯宝宝记忆中的某种底层冲突。

但现在不是修这傻丫头的时候。

林昭阳敏锐的捕捉到，就在那个记忆画面显现的瞬间，这间屋子里的气机流转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停滞。

有人在窥屏。

而且是实时的。

这段记忆被那把锁连通着某个远程终端，一旦封印被暴力破解，那边立刻就会收到警报，甚至能通过因果线反向观察这边的情况。

“看够了吗？”

林昭阳没有抬头，目光依旧停留在画面中那个神秘少女的脸上，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对着记忆画面边缘那团并不存在的阴影，那是观测者投射过来的视线落点。

“现身。”

简单的两个字，瞬间修改了隐匿的判定规则。

“啊——！”

惨叫声从隔着两堵墙的胡同阴影深处传来。

那声音凄厉。

随着林昭阳的话音落地，墙角阴影里的空间一阵扭曲，硬生生把一个人挤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脸上戴着全覆式战术目镜。

此时，他脸上的高科技目镜已经炸裂，无数细碎的玻璃渣深深扎进眼眶，鲜血混合着电流火花滋滋作响。

那是因果层面的反噬。

他试图通过技术手段窥探天道管理员的操作界面，结果被那庞大的数据流直接冲爆了视觉神经和所有接收设备。

“哪都通的暗哨？”张楚岚听着外面的动静，冷汗都下来了，“这帮孙子跟得真紧。”

“不是赵方旭的人。”林昭阳淡淡的扫了一眼墙外那个在地上打滚的身影，眼神漠然，“那种阴冷的炁，是曜星社的路子。眼珠子既然不想要，那就别要了。”

他没再理会那个已经废掉的虫子，反手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