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一片空白,眼神里的媚意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茫然和呆滞。
她甚至开始思考“人为什么要繁衍”这种哲学问题。
她那个原本充满挑逗的动作,此刻看起来无比滑稽。
林昭阳根本没再看她,转手将修复好的辟雍砚递给已经看傻了的馆长。
“老李,东西收好。”
随后,他指了指还僵在那儿思考人生的夏禾,对门口正在啃烧饼的冯宝宝说道:
“这件耗材已经废了,丢出去。记得分类,算有害垃圾。”
“哦。”
冯宝宝咽下最后一口烧饼,走过来,面无表情的伸出手,像拎小鸡一样拎起夏禾的后领。
夏禾此时还在清心咒的影响下没回过神,堂堂全性四张狂之一,就这么毫无反抗的被拖到了后门,然后被一把丢进了垃圾桶旁的纸箱堆里。
直到屁股传来的疼痛感让她打了个激灵,那种“贤者模式”才缓缓消退。
夏禾看着眼前脏兮兮的垃圾桶,第一次对自己的异能产生了认知偏差。
那个男人……刚才把她当成了什么?一件过期的化妆品?
修复室内,空气终于恢复了清朗。
林昭阳拍了拍手,刚准备给自己泡杯茶,眼角余光却瞥见走廊尽头又出现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满脸胡渣,看起来有些凶的中年男人。
他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铅盒,盒子表面贴满了黄色的符咒,在符咒的缝隙里,正丝丝缕缕的往外渗着黑气。
哪都通华南大区负责人,廖忠。
林昭阳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穿过铅盒,看到了一团正在哀嚎的、破碎的灵魂。
“又是来修补东西的?”林昭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今天的挂号费,可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