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催动体内的炁,又试着旋转脚下的八卦方位,可代表林昭阳的那个点,始终死死钉在奇门局的中宫位置。
问题不在于对方太重,而是那人本身就仿佛是天地规则的原点。
你见过有人能站在地球上把地球给举起来吗?
“怪了……算不透。”王也喉结滚动,胸口一闷,“我的乱金柝像是卡住了。”
“切,武当派就是喜欢神神叨叨。”
诸葛青轻哼一声,手指间翻出一枚特制的占卜铜钱,“看我的,武侯奇门,显迹!”
他不信邪,强行以这枚传了三代的法器为媒介,想要直接窥探那个少年的未来一角。
嗡——
就在诸葛青的神识刚刚触碰到林昭阳命格边缘的瞬间,一股惊人的高温毫无征兆的在他指尖爆发。
没有火光,只有纯粹的热能。
“嘶——!”
诸葛青倒吸一口凉气,猛的甩手。
那枚由特殊合金铸造的铜钱,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像一块被扔进炼钢炉的巧克力,瞬间软化变形,最后化作一摊滚烫的铁水,滴落在草地上,把泥土烫出了几个黑洞。
“这特么……因果过载?”诸葛青看着自己烫红的手指,一脸见鬼的表情,“这人是个核反应堆吗?”
屋内。
林昭阳看着张之维将最后一口枸杞水咽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即,他微微侧头,目光像是穿透了墙壁,精准落在了窗外那两个小辈身上。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点礼貌都不讲。”
林昭阳放下手中的盖子,嘴唇轻启,吐出了一个简短急促的音节:
“定。”
窗外正准备溜走的王也,右脚刚抬起一半,整个人就这么卡在了半空中。
这一幕让牛顿的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
王也保持着一个金鸡独立的尴尬姿势,眼珠疯狂转动,却发现连眼皮都无法眨一下。
他周身的奇门法阵失去了主人的维持,瞬间失控。
空间开始像融化的蜡像一样剧烈扭曲,笔直的竹子变成了波浪线,诸葛青的脸也拉长成了哈哈镜里的怪胎。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林昭阳背着手,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他径直走到被定成雕塑的王也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嫌弃的戳了戳王也僵硬的胸口。
“风后奇门是让你用来算命的?”
林昭阳叹了口气,像个严厉的导师在检查不及格的作业,“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