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顾长歌身边,但眼睛盯着小室孝,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顾君,你太善良了。”宫本丽说,声音颤抖但清晰,“但善良,救不了该死的人。”
她转向高城壮一郎:
“高城先生,小室孝必须受到惩罚。他不只是失误,他是故意!他看到了油管泄漏,但故意不说!因为他恨顾君!他想让顾君死!”
道场里哗然。
“故意?”
“那不就是谋杀吗?”
“该死!这种人就该枪毙!”
小室孝猛地抬头,看向宫本丽,眼睛通红:
“丽!我没有!我没有想让你死!我只是——”
“你只是想让我死。”顾长歌突然开口,声音平静。
小室孝愣住。
顾长歌看着他,眼神“悲伤”:
“孝同学,那天在加油站,你问我‘如果躺在这里的是我,你会救我吗’,我犹豫了。你恨我,我能理解。但你不该用所有人的命,来报复我。”
小室孝如遭雷击。
他想解释,想说“我没有想让你死”,但话到嘴边,说不出来。
因为……他真的恨顾长歌。
他真的希望顾长歌消失。
所以,当看到油管泄漏时,他那一瞬间的念头是……
“让他死吧。”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心里。
小室孝瘫坐在地,抱住头,崩溃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顾长歌看着他,心里泛起一丝愉悦。
小慕在他头顶小声说:“宿主,你这波引导绝了!让他自己‘想’起恨意,比直接指控更有力!??”
“心理学基础。”顾长歌在心底回应,“人在压力下,会本能地把模糊的情绪,固化成具体的‘记忆’。我只是……帮他固化了而已。”
高城壮一郎看着这一切,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小室孝,你承认你恨顾长歌,并在发现危险时,因私怨未预警,导致队友死亡,对吗?”
小室孝哭着点头。
“好。”高城壮一郎站起来,“那么,判决如下。”
道场里,所有人屏住呼吸。
“小室孝,犯有重大过失致人死亡罪,本应处死。但念在末世特殊环境,且顾长歌为其求情,故从轻发落。”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
“驱逐出高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