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盯着他。
“小室孝承认了。”高城壮一郎说。
“承认什么?”
“他看到了油管泄漏,但故意没说。”高城壮一郎的声音很冷,“他说,他想让你死。”
顾长歌“愣”了一下。
然后,他“苦笑”。
“是吗……”顾长歌低下头,声音“沉重”,“我能理解。孝同学他……一直很痛苦。丽同学选择井豪同学,他很难受。我出现后,丽同学又依赖我,他更难受。”
他抬头,看着高城壮一郎,眼神“真诚”:
“高城先生,孝同学只是一时糊涂。请别太为难他。”
高城壮一郎盯着他,看了十秒。
然后,他说:“你是个奇怪的人。”
“哦?”
“小室孝想害死你,你还为他求情。”高城壮一郎说,“为什么?”
顾长歌笑了,那笑容有点苦涩,有点无奈:
“因为我们是同伴。虽然孝同学做了错事,但他也是受害者。这个末世,谁都不好过。压力大了,人会做出疯狂的事。我能理解。”
高城壮一郎沉默。
过了很久,他说:“井豪永在手术。医生说他右脚感染严重,可能需要截肢。但手术风险很大,他可能下不了手术台。”
顾长歌“脸色一变”:“怎么会……在加油站时,医生不是说还能撑到高城家吗?”
“那是三小时前。”高城壮一郎说,“现在,他的情况恶化了。感染扩散,败血症。手术成功率……不到三成。”
顾长歌“握紧拳头”,低下头。
但他的心里,泛起一丝冰冷的愉悦。
完美。
井豪永的死,会成为压垮宫本丽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小室孝的“自白”,会成为他彻底被团队抛弃的判决书。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我能去看看井豪同学吗?”顾长歌“抬起头”,眼神“恳切”。
“手术中,不能打扰。”高城壮一郎说,“但你可以去看宫本丽。她在手术室外面,情绪很不稳定。”
“谢谢。”顾长歌站起来,鞠躬。
高城壮一郎也站起来,走到门口时,突然转身。
“顾长歌。”高城壮一郎说。
“是。”
“你真的是‘普通留学生’吗?”
顾长歌微笑:“在丧尸爆发前,是。现在……我只是个想活下去的人。”
高城壮一郎盯着他,看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