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低:“不过井豪同学,有件事我想提醒你。”
“什么?”
顾长歌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小室孝,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的脚伤很严重,至少需要一周才能恢复。但现在的局面,别说一周,一天都等不起。”
井豪永脸色发白。
“我知道你想保护丽,但有时候,过度的保护欲反而会成为拖累。”顾长歌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客观事实,“刚才分组时你也看到了,孝同学其实很愿意承担保护丽的责任。你为什么不试着……相信他一次呢?”
这话听起来是建议。
但每个字都在戳井豪永的心。
——你的脚不行了。
——你会成为拖累。
——孝可以替代你保护丽。
——你为什么不放手?
井豪永咬紧牙关,手指握成拳。
顾长歌看在眼里,心里笑了。
嫉妒的种子,需要浇水。
他不再多说,起身走向毒岛冴子。
“冴子同学,换班了。”
毒岛冴子睁开眼睛,紫眸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你确定不休息?”
“我撑得住。”顾长歌在她身边坐下,“而且,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毒岛冴子挑眉。
顾长歌看向她膝上的木刀,轻声问:“这把刀,还能用多久?”
“刀身有裂痕了。”毒岛冴子抚摸木刀,“最多再战斗两三次,就会断。”
“那如果断了呢?”
毒岛冴子沉默。
顾长歌从腰间解下一把刀——那是刚才在特别教学楼,从那些抢劫学生手里“借”来的工艺刀。
刀身只有三十公分,但足够锋利。
“这个给你。”他把刀递过去。
毒岛冴子愣了一下,接过刀,拔出刀鞘。
寒光在月色下一闪。
“真刀……”
“木刀杀不死丧尸。”顾长歌说,“你要保护大家,就需要真正的武器。”
毒岛冴子握紧刀柄,手指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可是……”她声音发涩,“用真刀的话……”
“就会见血,就会杀人。”顾长歌接上她的话,声音平静得可怕,“但那又怎样?它们已经不是人了。你用刀斩断它们的头颅,和你用木刀敲碎它们的头颅,本质上有区别吗?”
毒岛冴子看向他。
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