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又快又狠,乌鸦两百斤的身体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滑下来,哇地吐出一大口血。
笑面虎想跑,被王建军拦住。
陈书文走过去,同样一脚,笑面虎也飞了出去,和乌鸦躺在一起。
基哥彻底慌了:“阿文!阿文你冷静点!都是自己人……”
陈书文转身,一巴掌扇在基哥脸上。
啪!
声音响亮得整个酒吧都听得见。
基哥被扇得原地转了一圈,踉跄几步才站稳,半边脸肿得老高。
“自己人?”陈书文揪住基哥的衣领,把他拎起来,“在我的地盘,不打招呼就开店,这叫自己人?”
他松开手,基哥瘫坐在地上,捂着脸,一个字都不敢说。
陈书文走到酒吧中央,环视四周。
满地狼藉,破碎的酒瓶,翻倒的桌椅,还有躺在地上呻吟的乌鸦和笑面虎。
“都给我听好了。”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在铜锣湾,只有我点头,你才能开店。我不点头,天王老子来了也开不下去。”
他看向白幽灵:“把这里给我烧成灰。”
白幽灵点头,从怀里掏出个Zippo打火机,走到吧台前,点燃了流在地上的酒液。
酒精遇火即燃,火焰顺着酒液迅速蔓延,很快点燃了木质吧台,然后是卡座的沙发,窗帘,桌椅。
火势越来越大,浓烟滚滚。
乌鸦的小弟想救火,但看见王建军和封于修冰冷的眼神,又不敢动。
笑面虎的人更是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谁敢救火,我就宰了谁。”陈书文说完,转身就走。
白幽灵四人跟在他身后,五人走出酒吧,上了车。
皇冠车发动,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东皇酒吧已经陷入火海,火光映红了半条街。
酒吧里,乌鸦的小弟终于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扶起乌鸦和笑面虎,连滚爬爬地逃出来。
基哥也爬起来,灰头土脸地跑出火场。
三人站在街对面,看着自己投资几百万、刚开业不到一天的酒吧,在火海中化为灰烬。
乌鸦又吐了口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陈书文……我跟你没完……”
笑面虎扶了扶歪掉的金丝眼镜,转头看向基哥,声音冷得像冰:“基哥,这就是你说的没问题?你说你是洪兴话事人,陈书文会给你面子?结果呢?啊?结果呢!”
基哥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