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奇，”陈书文压低声音，“三联帮的人怎么会那么准确地知道蒋先生别墅的位置？”

方婷的脸色从愤怒变成惊恐：“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陈书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是不是你泄露了蒋先生的行踪，大嫂？”

“我没有！”方婷想挣扎，但陈书文的手像铁钳一样，“你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害天生！”

“那你怎么证明？”陈书文松开手，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灵堂里格外刺耳。

方婷被打得侧过头，白嫩的脸上迅速浮现出红印。

她捂着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陈书文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蒋天生在的时候，你是大嫂。现在他死了，你什么都不是。我要捏死你，跟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方婷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要想让我不相信你是叛徒，”陈书文松开手，整理了下西装，“就拿出点诚意来。”

方婷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

她看了看四周，灵堂里已经没人了，只剩下王建军和高晋守在门口，背对着这边。

她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最终，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跪在陈书文脚边，脸贴着他的裤腿。

陈书文笑了。

他弯腰，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才对嘛。蒋天生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我还能给。”

他直起身，对王建军说：“阿军，去开车。婷姐累了，送她回去休息。”

一个小时后，浅水湾某处豪华公寓的卧室里。

方婷瘫软地躺在床上，丝绸被单半掩着身体，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陈书文站在床边穿衣服，动作慢条斯理。

“我在开了家影视公司。”他边系衬衫扣子边说，“最近有几个新剧本，缺个女主角。婷姐既然以前是演员，重操旧业正合适。”

方婷猛地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屈辱：“你……你要我去拍三级片？”

“不然呢？”陈书文转身，俯视着她，“你以为蒋天生死了，你还能住豪宅开跑车？现实点，婷姐。要么去拍戏，要么……我帮你回忆回忆，那天晚上你是怎么泄露蒋天生行踪的。”

他穿上西装外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