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文慢慢站起身,毛巾滑落在地。
他一米八几的个子,一身精悍肌肉,往那儿一站,气势就压过了四个年轻人。
“跟着我,规矩只有三条。”
陈书文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听话。我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让干的,碰都别碰。”
“第二,敢拼。打架冲在最前面,挨砍不皱眉头。”
“第三,忠心。谁敢吃里扒外,我让他全家死光。”
他看着四人:“听懂了?”
“懂了!”四人齐声回答。
“好。”陈书文重新坐下,“从今天起,你们跟着阿海。阿海,带他们下去,该置办什么置办什么。再放话出去,陈东四人我罩了,谁敢动他们,就是跟我陈书文过不去。”
“是,文哥!”
阿海带着四人离开桑拿房。
门关上后,陈书文又闭上眼睛,继续蒸他的桑拿。
大约过了半小时,他浑身大汗淋漓地从桑拿房出来,冲了个凉,换上干净衣服。
刚走出更衣室,手机就响了。
是基哥。
“阿文啊,在哪儿潇洒呢?”基哥的声音还是一副老好人的腔调。
“刚蒸完桑拿。基哥有事?”
“请你吃饭!九龙塘新开了家海鲜酒楼,味道一流。赏个脸?”
陈书文看了看表,下午五点。
“行,地址发我。”
半小时后,陈书文带着王建军和封于修来到九龙塘那家海鲜酒楼。
装修得很气派,门口停满了豪车。
报上基哥的名字,服务员引着他们上到三楼包厢。
推开门,里面除了基哥,还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这人大约四十多岁,穿着花衬衫,戴着金表,梳着油头,一看就是做偏门生意的。
但此刻他脸色不太好看,眼睛里有血丝,像是几天没睡好。
“阿文!来来来,坐坐坐!”基哥热情地招呼,亲自拉开椅子。
陈书文坐下,王建军和封于修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
“基哥,这位是?”陈书文看向那个中年男人。
“这位是阿山,做海运生意的。”
基哥介绍,“阿山,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文哥,铜锣湾话事人,现在道上最威的!”
阿山连忙站起来,双手递上名片:“文哥,久仰大名!”
陈书文接过名片,扫了一眼——洪山海运贸易公司总经理,张大山。
名字很土,但能做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