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车擦着王建军身边冲过去。
王建军像猎豹一样扑向车身,军刺从车窗刺入,精准地扎进司机脖子。
司机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一歪,车子失去控制,撞向路边护栏。
砰!
安全气囊弹出。
丧标和两个保镖被撞得七荤八素,还没反应过来,车门就被拉开了。
王建军站在车外,军刺在手里转了个圈,反手握持。
“丧标?”他问,声音平淡。
丧标下意识点头,下一秒,军刺已经捅进了他的咽喉。
三棱军刺特有的血槽设计,让这一刺几乎没有阻力。
刀尖从后颈透出,丧标的眼睛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血从嘴里涌出来。
两个保镖这时才反应过来,慌忙掏枪。
但王建军更快。
他拔出军刺,手腕一翻,刺尖划过左边保镖的颈动脉。
同时左手从腰间掏出另一把军刺,捅进右边保镖的心窝。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王建军甩了甩军刺上的血,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台傻瓜相机,对着丧标的尸体拍了张照。
做完这些,王建军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天上午十点,洪兴总堂。
靓坤坐在龙头椅上。
“阿文怎么还没来?”靓坤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十点过五分了。
“哼,年轻人就是没时间观念。”
靓坤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打鼓。该不会陈书文也栽在澳门了吧?
正想着,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陈书文走进来,身后跟着阿海和加钱哥。
他今天穿了身黑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松了两颗,整个人透着一股散漫的嚣张。
“坤哥,各位叔伯,不好意思,来晚了。”
陈书文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一点歉意都没有。
“丧标呢?”靓坤直接问。
陈书文没说话,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长桌上。
照片滑到桌子中央,所有人都能看到,丧标死不瞑目的脸,咽喉处一个明显的血洞。
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几个话事人凑过去仔细看,脸色都变了。
照片拍得很清楚,丧标确实死了,而且死得透透的。
“昨天晚上。”陈书文拉出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丧标在从赌场回别墅的路上,被我的人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