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酒吧门被推开。
双刀熊带着一个人走进来。
那人个子不高,一米七出头,穿着一套老款西装,身材精瘦,但肌肉线条分明。
短发,脸很普通,扔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陈书文打量着他,他也打量着陈书文。
“文哥,这就是阿武。”双刀熊介绍道。
阿武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坐。”
陈书文指了指对面的高脚凳。
阿武坐下,腰杆挺得笔直。
“听说你刚从里面出来?”陈书文问。
“嗯。”阿武的声音有点沙哑。
“之前在号码帮混?”
“混过两年。”
“为什么出来单干?”
“赚不到钱。”阿武说得很直白,“我去砍人,一次就给五千,受伤了医药费都不够。”
陈书文笑了,号码帮曾经也是港岛一大社团,但现在早就不行了,大猫小猫两三只也没个门面人物挑大梁。
“过来跟我,每个月五万。”陈书文伸出五根手指,“做事另算。”
周围几个马仔都竖起耳朵听,听到“每个月五万”时,不少人眼睛都瞪大了。
他们一个月才拿一两千,这新来的凭什么?
阿武没立刻答应。
他看向陈书文身后的阿海,看了足足十秒钟。
“他是你保镖?”阿武问。
“是。”
“我要跟他打一场。”阿武说,“我赢了,每月十万。”
这话一出,酒吧里响起一阵嘘声。
双刀熊更是直接骂了出来:“扑街!你以为你是谁啊?开口就要十万?”
陈书文抬手,示意双刀熊闭嘴。
他看着阿武,又看看阿海。
阿海表情没变,但眼神里多了点兴趣。
“行。”陈书文从高脚凳上下来,“阿海,陪他玩玩。别打残了,以后还要用。”
阿海点点头,脱掉外套扔在一边。
黑色背心下,一身肌肉虬结,像钢丝拧成的。
酒吧里的客人见状,纷纷让开地方。
几张桌子被挪到墙角,清出一块七八平米的空间。
围观的人围成了一圈,兴奋地交头接耳。
“开盘开盘!我赌海哥赢,一赔一!”
“我赌那个阿武能撑三分钟!”
“我赌三十秒!”
秋媞也停下了手里的活,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