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港岛，铜锣湾。

陈书文睁开眼时，首先闻到的是一股霉味混着廉价烟酒的气味。

他躺在一张弹簧都快戳出来的破沙发上，天花板上水渍晕开像地图。

“操。”

他撑起身子，脑袋里两段记忆正在打架。

一段是二十一世纪的。

另一段是九十年代港岛古惑仔的——洪兴社，铜锣湾扛把子大佬B手下红棍。

管着半条谢斐道的偏僻地段，手下二十几个马仔。

最要命的是第二层身份：警方卧底，上司是西九龙警署督察黄志诚。

“黄狗……”

陈书文啐了一口。

看过无间道都知道，跟这上司混，早晚被卖去填海。

他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干票大的然后跑路。

这时，脑子里“叮”一声响。

【霸主系统激活！】

【每周自动获得一名狠人效忠，宿主可同步获取效忠者一项技能或天赋！】

【新手礼包发放：初级自愈因子！】

几乎同时，陈书文感觉全身骨头缝里窜过一阵酥麻。

不是痛，是痒，从骨髓深处往外渗的痒。

他低头看见手背上的一道口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结痂、脱落，最后只剩一条淡粉色的新肉痕。

只用了三秒钟。

“这才像话。”

陈书文咧嘴笑了，露出白牙。

有这本事，挨砍都不怕，还怕混不出头？

【本周效忠者：北仓天王——阿海！】

下一刻，门口敲门声响起。

陈书文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个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子，板寸头，穿着普通的黑色背心和工装裤，但站在那儿就像根钉进地里的钢筋。

而在普通的外表下，藏着的火山一样的凶悍。

这是真正打过无数场死斗的人才有的气场。

“文哥！”

阿海开口，声音低沉。

陈书文打量他两秒，侧身让开：“进来。”

阿海迈进屋的瞬间，陈书文脑内提示再次响起系统提示。

【获取效忠者技能：专家级街头格斗术！】

潮水般的记忆涌进身体。

不是知识，是本能。

怎么在狭窄后巷发力，怎么用垃圾桶盖挡刀，怎么用膝盖、肘关节、甚至额头当武器……

无数场血斗经验烙进肌肉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