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站在青石崖顶,望着脚下云雾翻涌的峡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三日前那队消失的漕运镖车,连同车上价值连城的蜀锦,定然是进了这群山深处。她身后,十二名暗卫隐在密林阴影中,玄色劲装与斑驳树影浑然一体。
主子,西北峡谷发现三处炊烟。暗卫统领沈砚的声音从左侧松枝后传来,按您的吩咐,我们在黑风口布下了铁蒺藜和绊马索。
林晚星唇角勾起冷峭弧度:把那箱生辰纲放在鹰嘴岩,留两名镖师看守。记住,要守不住。她转身时银狐裘扫过青石,惊起几只山雀,告诉他们,见到戴青铜面具的带头大哥,不必拼命。
三日后的子夜,黑风口果然传来兵刃相接的脆响。林晚星立于悬崖暗洞,透过望远镜将谷底战况尽收眼底。二十余名山匪黑衣蒙面,为首者脸上青铜饕餮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镖师们拼死抵抗不过半柱香,便拖着重伤的同伴仓皇逃向密林——那里早有暗卫备好的马匹在等候。
收网。林晚星放下望远镜,袖中令旗轻挥。
霎时间,峡谷两侧燃起数十盏孔明灯,将谷底照如白昼。预先埋伏的暗卫如神兵天降,特制的网枪精准罩住试图逃窜的山匪。青铜面具人挥刀劈开一张渔网,却被沈砚的流星锤缠住脚踝,重重摔在青石上。当冰冷的刀锋抵住咽喉时,他面具下的喘息声粗重如牛。
地牢火把噼啪作响,照亮山匪们惊恐的脸。林晚星端坐主位,看着刑架上血肉模糊的青铜面具人,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匕首:张彪,去年重阳劫了江南盐商的,是你吧?
面具人浑身一颤。沈砚上前一把扯下面具,露出张布满刀疤的脸。
林...林大人饶命!张彪磕头如捣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林晚星冷笑,匕首尖端挑起他的下巴,我问你,是谁让你们劫漕运镖车的?
张彪眼神闪烁:是...是小的贪财
哦?林晚星匕首轻旋,在他脸颊划开浅浅血口,那这面具上的饕餮纹,倒是与丞相府卫队的徽记如出一辙。
张彪瞳孔骤缩。林晚星将一叠画像掷在他面前——那是暗卫潜入山匪老巢搜出的图纸,上面详细标注着她的行踪路线。说吧,李丞相许了你什么好处?她声音陡然转厉,是让你劫走镖车,再把这些证据送到御史台,坐实我勾结山匪,私吞贡品的罪名?
刑架上的山匪发出痛苦呻吟。张彪看着同伴被烙铁烫出焦痕的手臂,终于崩溃:是!是丞相府的刘管家找的我们!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们五千两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