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家住在十二楼。

顾长歌敲响门时，能听到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苏清雪穿着居家的浅粉色棉质睡衣，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上，眼眶红肿，脸色苍白，像是刚哭过很久。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十根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白皙小巧，透着淡淡的粉色。

顾长歌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双玉足，心中暗赞一声，表面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表情。

“苏同学，你没事吧？”他的声音温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顾长歌同学……”苏清雪看到他，眼眶又红了，侧身让开，“快进来吧。”

顾长歌进门，换上拖鞋（一双浅蓝色的女式拖鞋，有点小，他只能勉强穿进去）。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布置温馨，空气中有淡淡的茉莉花香。

“你一个人在家？”顾长歌问。

“嗯……爸妈出差了，要下周才回来。”苏清雪低着头，手指绞着睡衣衣角，“本来……本来觉得没什么，但看到群里那些视频……赵凯他……他居然偷拍了我那么多照片……还有卧室的……”

她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顾长歌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别怕，都过去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警方会处理好的，那些照片也会被销毁。赵凯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肩膀上传来的温度，和少年身上清爽干净的气息，让苏清雪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顾长歌。

灯光下，少年的脸庞俊美得不真实，眼神清澈而专注，没有怜悯，只有真诚的关心。

【苏清雪对顾长歌好感度+6，目前：60点（明确好感）】

“谢谢你……顾长歌。”苏清雪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笑，“我总是麻烦你……”

“不麻烦。”顾长歌微笑，“我们是同学，也是朋友，不是吗？”

“朋友……”苏清雪喃喃重复，心里涌起一丝暖意。

是啊，从昨天到现在，只有顾长歌一直站在她这边，安慰她，保护她，现在还不顾流言蜚语来陪她。

这样的男生……

苏清雪脸微微发热，低下头：“你坐吧，我去给你倒水。”

她转身走向厨房，脚步有些慌乱。

顾长歌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