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每个摊位流通一两枚就行。这些线香朱砂，找机会悄悄放进土庙里不起眼的角落。”

“老海狗”虽然不明白用意，但毫不迟疑地应下：“是，林爷！保证办得妥帖！”

林默没有解释。那些特制铜钱上的感温粉末和标记，配合他初步掌握的符文感知技巧，可以作为一个极其粗糙的“追踪器”和“标识器”。谁使用了这些铜钱，尤其是如果流到特定目标手里，他或许能捕捉到一丝微弱的气息联系或标记感应。而土庙里的线香朱砂，则是为了下一步可能的“布置”做准备。

安排完码头区的事，林默开始逐一拜访名单上的退役千岩军。

第一个目标是住在码头区边缘棚户区的张猛。根据地址，林默找到了一间简陋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木板屋。一个身材魁梧、左边袖子空荡荡的中年汉子，正在屋前空地上用仅存的右手劈柴，动作沉稳有力。

“可是张猛，张什长？”林默上前拱手。

张猛停下动作，独臂警惕地握紧了斧柄，打量着林默：“我是。阁下是？”

“林墨，一个商人。”林默出示了总务司的推荐信，“听闻张什长因伤退役，生活不易。我正欲组建一支商队护卫，需要您这样经验丰富的老兵坐镇，不知张什长可有兴趣？”

张猛看了看推荐信上的总务司印鉴，脸色稍缓，但依旧谨慎：“护卫？林老板看起来不像是寻常跑商的。”

“确实不是寻常商队。”林默坦然道，“我做的生意有些特殊，卖的货物也特别，因此容易招人眼红。前几日便有些宵小之辈上门滋事，虽已解决，但为长远计，需有自己的护卫力量。张什长在千岩军十年，见过风浪，应当明白怀璧其罪的道理。”

张猛沉默片刻，问道：“待遇如何？有何要求？”

“月俸五千摩拉，包食宿，受伤抚恤另算。平日负责店铺安全、货物押运，必要时需听从调遣，应对突发状况。要求只有两点：忠心，守规矩。”林默开出价码。五千摩拉对于退役伤残老兵来说是极高的收入了。

张猛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压下：“我需要知道，林老板的生意，是否合法？是否会与千岩军、与璃月为敌？”

“合法，有总务司特批许可。我的对手，只会是不守规矩、想要巧取豪夺的恶徒。”林默正色道，“这一点，张什长日后自可验证。若发现我有违法乱纪、危害璃月之举，你可随时离开，我绝不为难，并奉上三月薪俸作为赔礼。”

张猛盯着林默看了几秒，忽然将斧头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