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点头，这能省去很多麻烦。

“作为回报，”凝光继续道，“我希望林先生能每月为群玉阁预留三个‘定制罐子’。我们可以提供大致需求方向，例如‘防御性奇物’、‘辅助修炼之物’、‘特殊情报载体’等等，由林先生酌情匹配罐子。当然，罐子费用我们照付，每个……可按两万摩拉结算。”

每月三个，六万摩拉！这价格远超市场价，彰显了凝光的财大气粗和对罐子价值的认可。更重要的是，“定制”意味着凝光希望获得更稳定、更具针对性的收益。

“此外，”凝光语气不变，却抛出了真正的核心条件，“林先生需接受总务司的‘特别顾问’头衔。无需坐班，无需参与具体政务，只是一个名义上的联系。同时，我们需要对罐子的最终流向，有一个大致的了解备案。”

“特别顾问”是身份也是枷锁，是保护也是监控。“流向备案”更是触及了林默刚才强调的“自身规矩”。

林默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他在计算，在权衡凝光的底线。

“定制罐子，可以。”林默缓缓开口，“每月三个，方向由你们提供，但我不能保证开出的东西百分百符合要求，只能保证尽力匹配。价格就按一万摩拉一个，公平交易，无需溢价。”

凝光眉毛微挑，没想到对方会主动降价。这反而让她更警惕，说明对方所求并非仅仅是摩拉。

“至于‘特别顾问’和流向备案……”林默看着凝光，“顾问头衔，我可以接受。但备案不行。我的规矩之一，就是为顾客保密。除非他们用罐中之物犯下确凿的、危害璃月根基的大罪，且七星有明确证据找到我头上，否则，我不会主动提供任何顾客信息。”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这是我的底线。凝光大人若同意，合作可成。若不同意，我明日便离开璃月港，去蒙德，去稻妻，相信总有地方愿意接受一个只卖罐子、不问出身的商人。”

以退为进！直接亮出底线，并以离开相胁。

凝光金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林默，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林默坦然相对，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秒钟后，凝光忽然笑了，这一次的笑容少了些许公式化，多了几分真实。

“好一个‘底线’。”她轻轻鼓掌，“林先生果然非池中之物。也罢，备案之事，暂且按下。不过，这‘特别顾问’的职责，还需加上一条——若璃月港因罐子之事出现重大危机，林先生需在能力范围内，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