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任何一个弱点被捕捉放大,都可能对家族和他个人造成不利影响。
从这几天的近距离接触和观察来看,叶莲娜越来越确信,少爷之前留给外界那种“喜好享乐、能力平平的二世祖”形象,很大程度上是一种伪装,或者说是一种保护色。否则,根本无法解释他现在处理事务时的雷厉风行、心思缜密和那种远超年龄的沉稳老练。
这种巨大的反差,只可能是有意为之。
想到这里,叶莲娜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羞愧。曾几何时,包括她在内的许多家族核心成员,私下里何尝没有议论过,觉得这位少爷是“烂泥扶不上墙”,为家族的未来隐隐担忧?现在看来,是自己错怪了他。少爷不仅不是庸才,反而隐藏得极深,一旦展露锋芒,便锐不可当。
身体依旧疲惫酸痛,头脑也因为发烧而有些昏沉,但叶莲娜的心却前所未有地安定下来。
她缓缓闭上眼睛,任由药效和疲惫将自己拖入沉睡。
下午一点,当远东军方最后一辆满载着老旧装甲车的平板拖车驶入指定的、位于山区深处的巨大临时存放场时,米尔接到了几乎同时传来的两条消息。
一条来自咖喱国方面,他们连夜紧急组建了一个超过二十人的庞大代表团,成员涵盖了国防科研、装备采购、外交翻译甚至随行安保人员,已经登上了下午两点直飞远东主要城市的航班,预计在当地时间晚上十点左右抵达。
另一条则来自菲国,他们也不甘示弱,迅速敲定了代表团名单和行程,乘坐下午四点的航班出发,预计在晚上十一点抵达远东。时间上比咖喱国代表团仅仅晚了一个小时。
两国这种近乎抢跑般的较劲姿态,让接到消息的米尔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正是他乐于见到的局面。竞争,尤其是这种双方都志在必得、互不相让的竞争,是抬高商品价格、避免其沦落为“废铁”的最好催化剂。
当两双,甚至更多双饥渴的眼睛盯着同一批“猎物”时,猎物的价值自然会被重新评估,甚至超出其本身。
助理阿纳斯塔西娅拿着整理好的行程安排来到书房,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但依旧带着病后的些许苍白。
她向米尔汇报了两国代表团的行程细节后,提出了一个实际问题。
“司长,两国代表团加起来超过五十人,他们的住宿和初步会谈场所,安排在哪里比较合适?市区的几家涉外酒店安保条件和私密性可能都不够,而且距离装备存放场太远。”
米尔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做出了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