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点钱，太亏了。可要说当二手装备卖……毕竟技术落后了，人家买回去也就是当训练车或者拆了研究。”

他伸出三根手指，有些不确定地说。

“我们几个师长参谋合计过，觉得……要是能卖到三万卢布一台，就算很不错了！当然，如果买家砍价狠，两万五……甚至再低点，只要能处理掉，换点钱回来给兄弟们改善改善伙食、添点新装备，我们也认了！”

三万卢布！这甚至不到一台最新型T-90坦克造价的百分之一！谢尔盖说这话时，语气里甚至带着点“能卖这个价就赚了”的侥幸心理。

米尔听完，却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你们这也太实在了”的表情。

谢尔盖看到米尔摇头，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少爷觉得这个价格高了，连忙补充。

“少爷，价格好商量！要是对方觉得贵，我们还可以再……”

“不，谢尔盖军长，你误会了。”

米尔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不是觉得这个价格高了。恰恰相反，我是觉得——太低了！低得离谱！”

“啊？”

谢尔盖和他身后的几名军官都愣住了。太低了？三万卢布一台退役坦克还低？

米尔看着他们错愕的表情，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

“在我看来，这些T-75，至少，要卖到这个数。”

“五……五万？”

谢尔盖试探着问，心里已经觉得有点悬了。

米尔笑了笑，收回手，清晰地说道。

“三十万卢布。一台。”

“三……三十万？！”

谢尔盖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他身后的军官们也集体石化，脸上写满了“这不可能”！

“少……少爷，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谢尔盖结结巴巴地说，觉得喉咙发干。

“现在这行情，三十万卢布……这……这怎么可能卖得出去？除非买家是傻子！”

一台服役了几十年、即将退役的老式坦克，卖三十万卢布？这价格都快赶上一些国家购买全新三代坦克的单价了！谁会当这个冤大头？

米尔看着谢尔盖难以置信的表情，以及远处那望不到边的钢铁洪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谢尔盖军长，如果只是把这些坦克、装甲车，像卖白菜一样摆在这里，任由别人挑挑拣拣，讨价还价，别说三十万，就是你刚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