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我那集团军后勤仓库里，还封存着好几百辆早期型号的T-27轻型坦克呢！那都是爷爷辈的家伙了，训练都用不上，当靶车都嫌浪费炮弹！

要是能处理掉，哪怕卖个废铁价，换来的钱也能给部队添置不少新式反坦克导弹或者夜视器材！要是能多卖点，换装一个营的T-90……啧啧，集团军的突击能力起码能提升百分之二十五！”

“何止坦克！”

第三集团军的彼得罗夫也眼睛发亮。

“各师属炮兵团里，那些老式的152毫米牵引榴弹炮，操作繁琐，射速慢，机动性差，早就该换成自行火炮了！如果能处理掉一批……”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刚才那种凝重和反对的气氛，不知不觉间已经转变成了热烈的讨论和可行性分析。列夫坐在主位上，看着孙子在几位军中巨头的包围下沉着应答，引经据典，分析利弊，原本铁青的脸色早已缓和下来，甚至浮现出一丝尴尬。

他刚才反应确实过激了，没等孙子说完就拍了桌子。现在看来，米尔这小子，脑子清醒得很，根本不是要干那种自毁长城的蠢事，而是琢磨出了一条兼顾各方、化腐朽为神奇的路子！

“咳咳。”

列夫干咳两声，打断了越来越热烈的讨论，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

他看向米尔，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但带着明显的探究。

“计划听起来……有点意思。但是，米尔，你打算把这些‘老古董’，卖给谁？谁能一下子吃下这么大的量？又愿意用我们需要的生活物资或者硬通货来交换？”

这是关键问题。买家是谁？支付方式是什么？

米尔显然早有考虑，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目标买家，我认为主要有两个方向。第一，菲国。他们人口众多，轻工业体系相对完善，能生产我们需要的大量日用消费品和部分工业制成品。

他们自身有一定的国防现代化需求，对我们的T-72系列坦克、老式装甲车、火炮，以及一些二手舰艇和飞机，应该会很感兴趣。我们可以提出‘装备换物资’的一揽子方案，用我们的退役装备，直接交换他们生产的服装、食品、日化产品、简单五金等，各取所需，避免复杂的金融结算。”

“第二。”

米尔顿了顿。

“咖喱国。他们军费充裕，对外采购意愿强烈，而且对我们的一些装备一直有技术借鉴和补强自身短板的兴趣。

他们支付能力更强，更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