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娜理解德米特里的顾虑,但她更清楚自己此行的使命和米尔那份罕见的郑重。
她转过身,面罩后的目光坚定地看着德米特里。
“德米特里队长,我明白你的担忧。但少爷既然给出了这个坐标,并要求我们不惜代价、严格保密地进行全面勘探,就一定有他的理由。也许是我们已知的地质理论需要更新,也许是少爷掌握了某些我们不知道的信息渠道。”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质疑可能性,而是执行命令。我要求你,立刻带队开工,按照最严格的标准,对指定区域进行地毯式勘探。无论工作量多大,无论最终结果如何,都必须完成任务。请你,也请所有队员相信,米尔少爷绝不会无的放矢。”
叶莲娜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清晰而有力,带着财务总监特有的果断,也带着对米尔指令的绝对服从。德米特里看着她,又看了看身后那些在寒风中搓着手、等待命令的队员,终于咬了咬牙,重重点头。
“好!既然少爷和您都这么说,那我们干!”
他转身,对着队员们大声吼道。
“全体都有!开工!按照预定方案,以坐标点为中心,扇形展开!打桩标记,建立基准网格!动作快!别让这鬼天气把咱们的尿都冻住!”
命令一下,原本有些沉寂的队伍立刻动了起来。二十多辆重型卡车和特种吊车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打破了雪原的寂静。队员们两人一组,三人一队,拖着沉重的设备。
在近半米厚的积雪中艰难跋涉,打下彩色的标记桩,为后续的精密勘探铺设基准网络。寒风卷着雪粒抽打在他们的防护服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但没有人抱怨,只有粗重的呼吸和简短的指令声交织。
一个多小时后,在预设的第一个核心钻孔点位,大型多功能钻孔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特制的合金钻头开始以极高的转速,啃噬着下方不知冻结了多少万年的坚硬冻土层和基岩。冰屑和碎石被高速带出,在钻孔口堆起一个小丘。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叶莲娜站在稍远一些的指挥车旁,通过车窗紧紧盯着那边的动静。德米特里则亲自守在钻孔机旁,脸色严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仪表盘和深度指示器。
钻孔深度达到预设的几米后,钻机停止。一台造型奇特、连接着无数线缆的精密仪器被小心翼翼地吊装过来,缓缓放入刚刚打出的孔洞中。
这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地下结构三维扫描与物质成分分析仪,能够通过多种物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