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和车窗后隐约的红点,手都有些发抖。
“直接用枪指着……这太……太不讲道理了!”
“道理?”
之前那个表示担忧的年长记者苦笑一下,低声道。
“在这里,他们说的就是道理。看来这位伊凡诺夫少爷,比我们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他根本不接招,直接用最合法也最让人害怕的方式警告我们。”
“那……那我们怎么办?”
有人声音发颤地问。
“真的要硬扛吗?万一他们真的开枪,或者把我们抓走……我可不想在远东的监狱里待着,说不定就再也回不去了!”
“还能怎么办?撤吧!”
年长记者当机立断,率先收起了自己的录音笔,向后退去。
“这个新闻热点,咱们惹不起。为了一个不一定能挖到猛料的采访,把命或者自由搭进去,不值得。”
有人带头,其他人的勇气更是迅速消散。看着那冰冷的枪口和红外光点,想想可能被安上的“间谍”罪名以及后续难以预料的后果,什么独家新闻、什么舆论攻势,都变得苍白无力。
“算了算了,回家吃饭吧。”
“这地方太吓人了,给再多钱我也不来了!”
“走走走,赶紧走!”
记者们相互嘀咕着,脸上带着后怕和悻悻然的表情,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墙迅速瓦解,人群作鸟兽散,很快便消失在街角,只剩下一些凌乱的脚印。
护卫队队长通过通讯器汇报。
“障碍已清除,道路通畅。”
“嗯,回庄园。”
米尔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依旧平淡无波。
车队重新启动,平稳地驶离了外交所,融入了傍晚城市稀疏的车流中。
一个多小时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伊凡诺夫庄园在夜色和精心布置的灯光下,显得静谧而威严。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