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短暂的极致寂静后，是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混乱、都要震耳欲聋的哗然与喧腾！仿佛整个九州都被投入了滚沸的油锅！

“我的老天爷！九十万人！九十万人啊！全是精锐！”

“人均二百五！我的武力值才八十点……他们一个普通士兵顶我三个？”

“步骑水炮俱全……这，这是一支完整的、可以独立进行任何形式战争的国之重器！”

“大明？！怎么可能是大明？！大明何时有了这样一支军队？！”

“潭王朱梓？那个……那个据说文不成武不就的九皇子？是他缔造了这支军队？开什么玩笑！”

“金榜会不会弄错了？把别的王朝的军队安到大明头上了？”

“天道金榜，怎会有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质疑、震惊、恐惧、嫉妒、茫然……种种情绪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每一个角落。这个结果，比大秦虎师位列第二更让人难以接受百倍！因为它彻底粉碎了人们固有的认知和势力格局的想象。

大明，应天府，奉天殿。

朱元璋站在那里，如同泥塑木雕。他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个极其复杂的状态——眼睛瞪得极大，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任何音节。他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指向金榜质问的姿势，此刻却显得有些僵硬可笑。

大殿之内，落针可闻。所有文武百官，包括见惯风浪的刘伯温、徐达、蓝玉等人，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望着金榜，又难以置信地偷偷瞥向御阶之上那道明黄色的身影。

朱梓？

大雪龙骑？

九十万？人均二百五？

大明？

第一名？

这些词汇在他们脑海中疯狂碰撞、组合，却又难以拼凑成一个合理的图景。这简直比最荒诞的梦境还要离谱！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一百年，朱元璋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旁边的太监总管王景弘差点惊呼出声，下意识想伸手去扶，却又硬生生止住。

朱元璋没有倒下，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放下了手臂，然后抬起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不是梦。

他再次抬头，金榜上那几行字依旧熠熠生辉，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烫在他的心头。

“大……大雪龙骑……是咱大明的？”他的声音干涩沙哑，仿佛很久没有喝过水，带着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