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那个一直没动的年轻人。
那个叫萧逸的家伙,刚才毁掉丹药的手段,让他现在还觉得后怕。
此刻萧逸虽然依旧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空茶杯,但他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投过来时,葛叶只觉得后颈一阵发凉。
局势,瞬间僵住了。
纳兰嫣然羞愤交加,恨不得将萧炎碎尸万段。
萧战杀气腾腾,一心护着儿子。
而萧炎刚刚放出豪言,此刻眼神依旧桀骜。
空气紧绷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
“啪。”
一声轻响打破了死寂。
萧逸将手里的茶杯稳稳放在桌上,缓缓站起身来。
他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袖口,鞋底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不急不缓,却有一种奇异的韵律,让所有人的心脏都不由自主的跟着跳了一下。
“精彩,真是精彩。”
萧逸走到大厅中央,目光在双方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满脸不甘的纳兰嫣然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动刀动枪的,未免显得有些掉价。”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那封还在桌上微颤的休书。
“纳兰小姐觉得受辱,是因为觉得萧炎配不上你,没资格休你。而萧炎觉得受辱,是因为你仗势欺人,践踏尊严。”
萧逸的声音平静温和,却强行插入了这场对峙之中,“既然如此,不如换个玩法?一个更公平,也更有趣的玩法。”
他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萧炎,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小炎子,敢不敢跟这位云岚宗的少宗主,定个更有意思的赌约?”萧逸这句提议,像是一阵风,将大厅里一触即发的火药给熄灭了。
萧炎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一顿。
他转头看向身旁这位平日里深藏不露的二叔,从萧逸那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他读出了一种信任,是对他萧炎未来潜力的笃定。
那是强者的从容。
萧炎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
他转过身,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纳兰嫣然,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纳兰小姐,既然你这么想撇清关系,那我就成全你。”
萧逸嘴角的弧度微微扩大,他适时的往前踱了半步,慵懒的声音恰到好处的插了进来:“三年。就在三年后,萧炎亲自上云岚宗。若是他输了,这纸休书作废,他当着天下人的面给你赔罪,承认是你纳兰嫣然退的婚;但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