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粗糙,但在如今的斗气大陆,确实已是顶尖。
古元一步跨入,裂缝随即愈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在侧门处,刚刚跨出门槛的萧炎似有所感的回过头。
萧逸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个孩子眼底一闪而过的震撼与渴望——那是对力量最原始的野心。
果然,这小子从小就不是省油的灯。
大厅重新归于安静,只剩下几缕未散的茶香。
萧逸随手端起手边那盏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瓷杯边缘,目光在熟悉的厅堂内扫了一圈。
柱子上的漆色暗淡了不少,地砖缝隙里有着反复清扫也难以掩盖的磨损痕迹。
“大哥。”萧逸放下茶盏,瓷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这些年,家里似乎不太平?”
萧战正准备坐下的身形顿了顿,脸上的喜色迅速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不知摩挲了多少遍的烟斗,却没有点火,只是在手里捏着。
“你走了之后,咱们萧家在加玛帝国的生意受了些挤压,不过这些都是小事,只要人还在,钱总能挣回来。”萧战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沙哑,“最麻烦的,是父亲。”
萧逸眼神一凝:“父亲怎么了?我刚才神识扫过宅邸,并未感应到他的气息。”
“三年前,父亲在一次外出运送货物时,遭到了神秘强者的袭击。”萧战此时才终于点燃了烟斗,辛辣的烟雾腾起,模糊了他的面容,“虽然侥幸捡回一条命,但体内斗气尽散,经脉寸断,一直昏迷至今。对外宣称父亲在闭关,是为了防止仇家追杀,也是为了稳住族人。实际上,他被我安置在后山一处隐秘的山洞里。”
经脉寸断,昏迷三年。
萧逸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迅速调动起炼药师的庞大知识库。
如果是这种伤势,寻常丹药确实无力回天,甚至可能因为药力过猛而加速死亡。
“带我去看看。”萧逸站起身,语气平静,“既然我回来了,哪怕是阎王爷要收人,也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萧战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离家多年的弟弟。
记忆里那个总躲在他身后看书的少年,如今已经长成一个让他都看不透深浅的青年。
那股自信,源自一种能掌控一切的底气。
“好。”萧战掐灭了刚抽了两口的烟斗,重重的点头。
两人没有惊动族中长老,萧战带着萧逸穿过层层回廊,向着萧家后山走去。